他摇，抬手摸了摸白玄英的发：“你再等等，待我考上了，一切就会好起来。小白，这些年辛苦你了。”

        “我想让你知我的决心。”

        夫君还说了，星京与其他地方不一样，在这儿卖麦芽糖可以卖贵一些，也会有很多人争着买的，到时候，除了他们每日的花销，还能存不少，就算夫君落榜了，他们回去南湖，也能自给自足。

        正要歇一会儿，又传来声音，白玄英正想起，忽地一只手伸过来，轻轻了他的肩膀，率先过去。

        姜寒商想，他只有这一次机会，考上了，他就能给小白找最好的大夫，就能治好他的病。

        “不好意思，今天已经卖完了。”好听的声音从传来，白玄英一抬，看见那熟悉的背影，一如既往温柔的声音，嘴角扬起笑来。

        白玄英这会儿没有看这边，正忙忙碌碌跟客人说着话，时不时还别开咳两声。

        站了一天，忙活了一天，就连一直不曾注意的病都挑着时间来了，刚一坐，就止不住地开始咳嗽。

        待送走了最后一个客人，姜寒商转，从洗得发白的学长衫里摸了好久，摸一方灰帕，给他了额的汗。

然没说什么，但看得来应该是刻意的。”

        如果靠他一个人，一定完全不那么多的，多亏了夫君每晚帮着他忙活半夜。

        大约是看他弱，排队的这一行人都很老实，不闹也不吵，和和气气地买了麦芽糖就走了。

        白玄英耳尖微红，拉着他站起来：“你每日都要说些无关紧要的话，不如多读读书。”

        没有如果，他必须要考上，一定要考上，不可以失误。

        嫁给夫君之前，他从来没有觉得这世上的日，能有这么好，现在嘛？哪怕是穷，他也幸福。

        白玄英笑着，抬手拉住他的手，习以为常地问：“今日你可累了？”

        “老板，麦芽糖还有吗？”

        白玄英想起夫君，手上的动作更卖力了，仿佛没有丝毫疲惫似的，任劳任怨。

        他不能，让小白从此后拿命陪着他赌了。

        一瞬间，脸涨得通红，气发白。

        白玄英的麦芽糖，其实每天都能提前卖完。

        宋芜一听，抬起朝小摊看了过去。

        如果考不上……

        温声问：“今天喝药了吗？”

        姜寒商依旧拉着他的手不放开，二人站在昏暗的天之对视着，彼此带着心思。

        白玄英不停地咽着，深呼几，这才缓和了些。

        天渐晚，长长的队伍已经散了，尽如此，也还有很多人没买到，落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