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倒不难，大概是托刚考完的福，云清晓还不至于连四书五经是指哪几本书都不知。

        但乙等往就容易不少了，丙丁更是轻松，甚至轻松得离谱，谁让大宛式微，文不成武不就，从上到都乱得慌，国监里形式大于实际。

        “小考并不难，少爷以前也考过一回丙等！”剑刃说。

        云清晓想了想，没太纠结就了决定：“就《论语》吧，比较熟！剑霜，给少爷拿本《论语》来！剑刃，给少爷拿糕果盘茶饮来！”

        首先，要从四书五经里选一本来作为目标。

        “好！”云清晓听剑霜说完，十分奋发向上地说，“不就是背书吗，一个月，足够了！”

        然而……糕什么的倒不是问题，问题是：“少爷，您书房里没有《论语》……”

        剑霜说：“少爷，以前是有的，还是大少爷亲笔抄写了名家批注本送给您学礼的。大少爷的字声名远扬难求得很，四书五经这样的小把戏本不必大材小用，但大少爷疼您这个弟弟，说是也想时时激励您，为此才费时费力特意抄写了整套。”

        云清晓听完后总结了，大概就是小考成绩最终分为甲乙丙丁四等，虽然云二少爷本人是丁等的钉，但由于国监里混吃等死的门弟并不少，所以云二少爷往往能在这最后一等中拿一个偏上的成绩，老太君要求的丙等并不算是苛刻。

        第2章

        他震惊得太理所当然，剑霜和剑刃都忍俊不禁，又叹起气来。

        而小考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想拿到甲等的话很难，毕竟国监也不是纯废生产，甲等又名额有限，总还是有那么些个尖的。

        云清晓难以置信：“连《论语》都没有，那还能有什么书？我从前竟连这表面功夫都不吗？”

        比如说，以云清晓已经在国监就读五年的“资历”，想在小考中拿到丙等偏的成绩的话，把四书五经里挑一本背来就行了——只用背，甚至不用理解。

        剑霜靠谱一，跟云清晓细细说了起来。

        原因是近年来国监小考始终有一亘古不变的题目，即是四书五经里各选一个篇目放在考卷上，考生自行选择其中一篇目默写，只要字迹尚可、默写无误，便可稳胜券。

        好在剑霜和剑刃比原来的云二少爷都更了解国监的课业，虽然没有帮忙小考过——毕竟不去国监——但不止一次陪过云二少爷经历小考。

        也算是国监和不那么想垫底所以尚且有“上心”的学生互惠互利，毕竟若是一的惨卷丁等，国监脸上也不好看。

        择日不如撞日，云清晓决定从现在开始用功！

        云清晓并没有被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