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后，连带着云清晓一起，都赶忙作揖：“参见陛。”

        “走吧。”应津亭。

        ――云清晓的确失望的，毕竟皇帝不太可能给他当画模，显然是画不了了。

        虽然都知国监里风气不好，课堂上博士讲他的、学玩自己的是常态，但若是有要紧人来旁听，大家肯定难免要装装样的――这好了，他们几个来凑闹，给带回去个麻烦。

        祭酒自然只能作陪――就算这皇帝没什么实权，受制于摄政王，但那也不是他一个国监祭酒得罪得起的。再说了，没事得罪人什么。

        云清晓所在学阁叫濯清院，里面都是来了国监四年以上的“老学”。

        蔺采樊几人诧异不已，没想到凑闹来看看“厉害人”居然凑的是皇帝的闹。

        怕是要被授课的博士和同院的同窗们打死。

        要不是为了完成来国监“上课”的任务，他也不想走这个过场，平白还生些麻烦，比方说这祭酒这会儿心里指不定怎么胡乱揣测犯嘀咕。

        余光扫到那总是神采飞扬的公哥现在蔫来了的模样，应津亭里略带了笑意。

        不是想认识他吗？还因为他是皇帝而失望？

        那现在不用失望了，他陪他多玩会儿。

        方祭酒略显尴尬：“陛，是臣教不严之过，学们风气散漫，臣……”

这失望来得简直莫名其妙！

        应行结巴，其他四个人都说完了，他才姗姗跟上：“……陛、陛……”

        真龙天的驾临也没能改变濯清院一如既往的真挚风气，祭酒领着路到门外时，先听到的不是博士授课的声音，而是学们叽哩哇啦的闹。

        不过他又不是傻，不可能当众把这失望表现得多明显，若不是应津亭有意盯着他看，倒也不至于这么容易发现。

        应津亭抬手打断：“无妨，朕稍坐便走。”

        濯清院学们资历在，起码三分之一的都直接不来上课了，就等着耗到满六年了混个结业，剩来上课的，还至少大半都有逃课的习惯。再剩的，能在课桌前坐住了，已经算是“人中龙凤”，打打闹闹不听讲都是小事，反正想听课的少数那么几个会自己往前坐，授课博士们已经习惯了。

        云清晓五人齐刷刷的满脸沉重，脚步发虚。

        ……

        云清晓五人：“……”

        “啊？”

        “平。”应津亭语气寻常，“不用紧张，朕今日只是四走走，方才还在同祭酒说想找课堂悟一番学在国监上课的觉，既然你们几个来得巧，那就去你们上课的地方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