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云清晓方才那席话态度上尚和气，但说白了就是扫了人家东主的面，不过好在这秋城的东主本就没指望几个纨绔能有多“懂事”，也不至于因此就更看或是低看。

        云清晓和应行都是一懵。

姿势得意：“你们两个假清，今天也算是要长见识了。喂，你们以前真没去过青楼吗，太虚伪了吧！”

        应津亭跟着云清晓离开了归楼长街，才悠悠哉哉地挑了眉：“少爷，我怎么不知我晕船还喜静呐？”

        应行听着应津亭这语气，总觉得……怎么跟在恭王府里他爹娘彼此戏谑时像的。

        应津亭要故意看他为难糗，好好的西席先生的份不肯拿来说事，云清晓只好自己解决。

        这里关青楼什么事……

        应行也后知后觉意识到了当前状况，他不知所措地看向云清晓，而云清晓在事不关己状的应津亭：“殷先生，你学生被带到这种伤风败俗之地，你不应该声制止并且吩咐侍卫行把我拉走吗？”

        孙莫学已经几大步上了船，于新田瞧着剩没迈步往前的人，也不知这是什么状况，只能兜着满脸笑：“世，云二少爷？”

        ……青楼？

        云清晓说完就对应行使，两个人也没那本就不是一路人的孙莫学，转就在于新田的挽留声中离开了。

        前面带路的于新田正好也停了来，指着岸边那艘灯花璀璨的大船说：“诸位大人，接风宴便是设在此了，劳诸位走了这么远，快上船歇歇吧！”

        “不必了，我家西席先生晕船，还喜静，本以为归楼是清静文雅的地方，为着一赏秋城饮才来的，没想到此这般闹，我家西席先生实在是消受不起，这都说起气话来了。”云清晓脸不红心不地扯，“有劳于大人为我们备这接风宴了，不过其实我们还是更喜自己随意走走，就不跟于大人客套了，待到我们离开秋城那日再会吧，于大人留步，不用送！”

        看到云清晓他们走了，于新田心里骂了句莫名其妙装模作样，但少接待两个纨绔少爷倒也轻便。

        云清晓：“……”

        应津亭不疾不徐地回答：“虽说我名义上是靖安侯府西席，但想来您先前说得对，我这被聘请的教书郎还是别得罪您这主家二少爷比较好，不论少爷打算什么，我都会观鼻鼻观心、不多闲事的，少爷放心，我也不会回去后在老太君和侯爷面前告状。”

        云清晓看向河面，再看看沿河的行人与店家，终于意识到了问题――这里的“声笑语”，过于喧闹了，而且也不像寻常上街游玩那样总能看到叽叽喳喳乱跑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