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喋喋不休，不像是小僵尸，倒像只小麻雀。

        他侧过，示意谢长时后还有个助理。

        他有随在西装袋揣湿纸巾的习惯，听到谢长时的吩咐，立刻上前将湿纸巾递了过去。

        是谢长时。

        然后拉过纸巾裹着他的手指，细地不放过任何一地方。

        他指了指谢长时的手，补充：“你给我手的习惯还没变。”

        他的像是有自我意识一样跟在谢长时的后，乌黑的睛很亮，一边往屋走，一边不停地问：“真的吗？你真的这么觉得吗？”

        宋清：“……”

种丢脸的事就不要在别人面前说了嘛。”

        没问题，洁癖还在。

        谢长时掀了掀，突兀地笑了一声。

        洁癖呢？！

        容镜指了指桌上的杯：“我自己有倒。”

        完掌心，从中指的往上，再向两侧。

        “不。”男人修长冷白的手指着那湿纸巾，随意地团了团扔走的垃圾桶，手指自然垂落，青筋脉络分明的手背，他说，“我说的是，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傻呆呆的。”

        话说完，不等容镜气急败坏上蹿，他的手掌落在少年的脑袋上，轻轻压了压，侧而过的瞬间偏回望，晚霞在他后拢不太真切的温柔：“但也一样可。”

        谢长时没有回答容镜的问题，而是转问他：“要不要喝？”

        “纸巾。”

        突然的笑容化了他禁而冷漠的眉，也轻易压住了他上自带的那由而外产生的压迫。

        “笑你也没变。”

        以前他去玩，每次回家都会被谢长时拉着洗手，一边洗一边被教育：“要注意卫生，小心得病。”

        宋清站在原地，盯着容镜捂住自家谢总嘴的手，珠都快从眶瞪来了。

        容镜又往前走了两步，小声说：“这次我真信你是谢长时了。”

        不同于宋清的无言，容镜眨了眨睛，砰砰乱的心脏在这一刻突然平和来。

        容镜蹙眉：“我变了，我有注意卫生，吃饭前都有洗手的。”

        容镜看得有呆，问他：“你笑什么？”

        等等，不是有霸总通病洁癖吗？

        低沉的声线令宋清回过神来，然后在心底松一气。

        容镜还没来得及恼羞成怒，就被‘但也一样可’六个字撞得晕转向。

        谢长时垂眸接过，右手长指握住少年纤细的手腕，指腹贴上去就被那种柔腻的给刺了一，一两秒的停顿之后，他宛若无事发生，将手腕往拉，纸巾抵上容镜的掌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