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警察凑过来补充：“二楼那个房没人住，听附近的住说，那个房间的主几年前就离开了雁城。我们也给对方打电话了，对方说房一直空着，没外租给别人。”

        袁思雨脑袋转得快：“也就是说，那个人确实是有问题的。”

        她迫不及待地迎上去，问：“靳队，调查得怎么样了？”

        靳鸿扯过一旁的净巾随意了满是珠的脸，声音还带着雨的气：“现场的监控被损坏了，询问过周围的住，他们说没听到什么声音。”

        “走吧，我先送你回家，然后我们加个联系方式，有任何问题随时联系。”

        “好。”

        另一。

        “那他们是有目标的对柳柳手吗？”

        袁思雨将柳柳送到家，回警局时，发去现场的同事也回来了。

        靳鸿嗯了一声，又：“现在看来就两个可能，要么团伙作案，要么摔倒的人也是受害者之一。但据那姑娘的话来看，前者的可能比较大一。”

        “不过我们照那女生说的，去了雨衣男现的二楼房间，倒是发现了不同寻常的地方。”

        谢长时和容镜回到云江湾，前者临时有事去了书房，而容镜则将麻袋里的玩偶消毒，然后挨个放到床上，最后满意地拍照片。

        谢长时推开书房的门走来瞧见的便是这一幕。

        少年穿着短款的睡衣睡，因坐姿而卷起了本布料就不多的，白皙而匀称的小比夜间的灯光更扎。谢长时控制着自己的视线往上移，却突兀地撞他凹陷的锁骨和俯时的大片肌肤。

        “不太像，我问过那小姑娘，她说她今天第一次去长华街的夜市摆摊，对方应该猜不到那小姑娘晚上会走哪条路。不过为了安全考虑，你最近跟那小姑娘常联系，要是对方不介意，可以贴保护。”

        手指解开衬衣领，那种被束缚的紧绷稍稍退却，他上前走到容镜的对面，不等他开，容镜便将剩余的半块提拉米苏推了过来，抬起笑的脸：“请你吃。”

        ……

。

        “那我现在就联系她。”

        人声藏在雨声中，难以捕捉。

        他洗过澡，往书房的方向看了一，只瞧见紧闭的大门，便也知不能打扰谢长时，索自己搬了个小桌，来到落地窗前盘而坐，一边吃糕，一边看雨中的江景。

        这倒不奇怪，毕竟今天的暴雨大得过分。

        西限制了谢长时的动作，因此坐时他只能将一条舒展至容镜的侧，视线扫过提拉米苏，他眉梢微挑，语调听上去有漫不经心：“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钱是我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