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他那儿算卦二十一次。”

        青年：“所以你最好也降一价格。”

        宋清：“……冒昧问一，您今天辛苦一天的账金额是――”

        谢长时失笑：“行，我让宋清给你准备妥当，送你过去。”

倒是毫不在意，甚至有理直气壮：“那我不是已经傍上你了吗？而且你的医药箱里还有好几个创可贴，也不是很着急。”

        一卦五百其实已经很超所值了。

        有同行？

        容镜直：“是啊是啊，喝了三杯鲜榨橙汁，吃了六淀粉，三只碳烤鸡，六块小糕，四盒臭豆腐……”

        第12章

        他想了想补充：“还有两个全家福卷饼。”

        容镜睁大睛：“这么便宜？”

        容镜踮了踮脚，伸长脖看过去。

        长华街是一条专门开辟来为诸多生意人摆摊的地方，容镜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将壳和铜钱摆上桌，然后坐在小桌后面拍照给谢长时看。

        他侧是一个卖鲜榨橙汁的小摊，店主是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好奇的目光在壳上转了一圈，然后飘到了‘500一卦’的小牌牌上，他想了想，提醒了一句：“你定价太贵了，没人会来找你算卦的。”

        宋清：“？”

        宋清还沉浸在震撼之中时，听见了容镜有遗憾的声音：“就是很可惜，昨天遇到的那个主播，柳柳没有来摆摊。”

        而且算卦这种事……求不得，得看缘分。

        晚上八左右，容镜接到谢长时的电话，快快乐乐地抱起壳拐到了停车场，钻豪车。

        而且容镜那么肚，怎么吃得这么多东西的？

        宋特助的视线通过后视镜瞧见容镜兴奋喜悦的脸，便笑着说：“看来容先生今天收获不少。”

        第二天一早。

        然后手指指向斜对面的角落，对容镜：“那里也有个摊主是搞算命的。”

        不好意思，打扰了。

        啊？他说的收获是这个收获吗？

        没看到摊主，但看到了围堵成圈的客人背影。

        车里不止谢长时，还有坐在副驾驶座位的宋清。

        虽然没有任何改变，但为了谢青年的好意提醒，容镜掏手机买了杯大杯的鲜榨果汁，花费18。

        容镜掏手机，看了记录，理直气壮：“-402。”

        容镜嗯嗯。

        宋清：“……”

        然而容镜却只摇了摇，认真地回答：“降不了。”

        宋清照例抵达云江湾时，容镜已经兴冲冲地背起包、抱着壳准备门了。

        否则他还能再吃好几个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