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镜回到小摊前，屁还没坐就看到了袁思雨的影。

        但袁思雨知晓他似乎并不知程璞玉的存在，便胡乱忽悠了一阵，随即拉着椅在容镜的侧坐，又：“这死渣男诈骗的证据已经找到了，今天早上就有同事把人逮回去了。”

        “我记得滢洲的云观就是叶标记吧？”

        她好奇地问：“今天小程同志不在吗？”

        “嗯。”

        “我可没这么说，我只是告诉你云观是叶标记。”阿秋直起，半张鬼面显得若有所思，他缓缓，“我和云观里的人接过，他们人都不错的，不至于指挥一只小鬼去欺负人。”

        “我也是这么想的。”池白，然后将小鬼扔到阿秋的上，声音理直气壮，“那你来查吧。”

        袁思雨说到‘富有心’和‘给面’这几个字的时候，眉都快飞起来了，快乐地找不到北，甚至还偷笑了两。

        “喏。”池白对着阿秋指了指脚边的小鬼，说了句“小鬼在这儿”以后，又冲阿秋勾了勾手指，“正好，你过来看看，这叶标记可能是谁的。”

        “好歹是曾经的相亲对象，我非常富有心并且给面地前去看望了他一。”

        目送着容镜离开，池白提着小鬼回到特殊门，刚落座就听到后有开门声，紧接着一声音响起：“好的鬼味。”

        容镜回答：“它好了，昨天就上班去了。你要是想跟它聊恐吓渣男行动的话，可能得等到晚上。”

        ……

        “而且看这鬼的模样，自我意识全失，要么是被炼化成这样放来作恶的，要么是受了重伤脱离了豢养者逃来的。不哪一个，都可能威胁社会安全，有时间的话还是调查一吧。”

        哪想到袁思雨只是摆摆手，说了句：“恐吓渣男行动已经取消了，我就是看它不在，顺嘴问问，都快忘了它想不开去找了份工作。”

        阿秋：“……”

        莫景同还是第一次听到恐吓渣男行动，不由得好奇多问了两句。

他也没想着打扰容镜生意，跟他挥了挥手。

        袁思雨今天休假，穿得很休闲，看上去心也不错，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茶、甜品和零来到了小摊的后方，将东西递给容镜以及一个顺带的莫景同。

        得到肯定的回复，阿秋走向小鬼的步伐都迈得大了。他在小鬼的面前蹲，小鬼努力龇牙咧嘴，似乎想吓走阿秋，但阿秋却只是面无表地瞥它两，随手掏了张符纸盖住它的脸，又拎着对方转了一圈，视线落在那片叶印记上。

        “这鬼跟云观有关？”

        “什么意思？还是家养的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