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夹克男人听到这话，当即便：“那就先在曹大师这边算一算吧？”

        他的突然改和坐地起价令两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两人对视一，皆从对方的底看了几分后悔。

        如果说在此之前三人还对曹震保持怀疑态度，那么随着他说“康山”二字，这种怀疑便在瞬间消散得净净。

        古玩老板又指了指旁的摊位：“但我们曹大师可不一样，不信你们问问这边的老板们，曹大师是不是在这儿都摆了好几年了，绝对有能力的。”

        “先算一卦吧。”

        曹震脑好使，这三人最初就是奔着容镜去的，他们肯定知容镜一卦五百，既然已经好花费五百的准备，那他就没必要替他们省钱。

        黑夹克对这五百的加价倒也不是不能接受，他这些年挣了不少钱，没多想便了：“我现在给您转，您帮我们算我侄女现在在什么地方。”

        曹震却没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若有所思地问：“你们是从南方来的？是不是已经路过康山了？”

        “你们想算什么？”

        古玩老板的边上是一个套玩的摊位，那老板对算命这种东西没什么好，但也不至于傻到当着当事人的面说人家不好，便：“确实摆了有两年了。”

        在哪里找到她？

        或许他们就不该对这种迷信的行为抱有任何希望，可……他们也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曹震将铜钱壳，用力晃了晃，再将铜钱一个个丢来。

        曹震终于开了：“我这边的费用都在写在上了，算卦二十，求签四十，看相稍贵一些，得六十，你们自己挑吧。”

        古玩老板搬了两张椅示意夫妻二人坐，夫妻纷纷说过谢谢，才由丈夫哑着嗓音开：“是这样的，我们有一个女儿，走丢了十一年，这些年我们一直在找她的落，就想算一算，我们能在哪里找到她。”

        钱到账什么都好说。

        六枚铜钱在三人面前放平，黑夹克的男人问：“这是什么意思？”

        “这得算个正确的方位，价格就不止二十了，你若问我能不能找到，就是二十的价格。”曹震摆着兆和铜钱，看了一夫妻俩。

排队的都是些小姑娘？我说实话吧，她们啊多半是冲着那位容大师的脸去的。”

        整整十一年，四千多个日夜，漫长得两人几乎熬不去，可一想到女儿或许还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等待他们，便只能咬咬牙继续持。

        曹震朝着三人张开手，示意：五百。

        沉默间，黑夹克男人了声：“就算我侄女儿在哪儿，钱我，大师你就说你要多少吧。”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