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荣：“……”

        两人的对话让崔林山忍不住笑了笑，旋即拍拍陈荣的肩膀，：“你是有太拼了，监控在这里又不会跑。”

        “陈先生说找到朝花瓶里丢脏东西的人了？”

        陈荣咬着崔林山送过来的盒，糊不清地说了一句：“那可说不准，那家伙都有本事往花瓶里扔脏东西让嫂得了离魂症，谁晓得是不是也有本事偷天换日？”

        以前都是人鬼分明，今天的陈荣人不人鬼不鬼的，确实吓人。

        这种借佛的花献给佛的习惯，估计容镜这辈都改不掉了。

        容镜抵达时，崔林山正站在门，见到容镜面上也有些不好意思：“这大清早的，打扰大师您休息了，您吃过了吗？”

        没有现成的，等装修起来就得等一段时间。

        谢长时：“……”

        “嗯。陈荣应该跟您讲过先前有个朋友想从我手里买这家餐厅，”说起这事儿的时候，崔林山脸上面对容镜的笑意早已消失得一二净，眉显得沉沉的，脸难看，“那个不倒翁娃娃就是他丢的。”

        说话间，已经来到了监控室。

        容镜动地给谢长时夹了一块超大的，将先前收回去的好人卡再度颁发给谢长时。

        因为想着明天早上要早起床给客们算卦，晚上莫景同喊容镜打新的一款游戏，容镜也没理。结果第二天一早，他难得没有赖床，兴致冲冲爬起来，背上背包刚刚抵达长华街，就接到了陈荣的电话，然后叹了一气对着莫景同留一句“你帮我请个假”，便认命地前往山餐厅。

        容镜没好意思将心里话说。

        他伸手了，语气听着有哀怨：“虽然我知我现在的样恐怖了，但大师你平时见到鬼都不会后退，今天这样着实有伤我心了。”

“明天我让宋清帮忙看看，要是有现成的最好。”

        好像的确……比程璞玉这个鬼还像鬼。

        他今天起得早，推开门走到客厅时将谢长时都吓了一，然后吃了谢长时蒸的还泛着气的小包。

        陈荣掏手机，照向自己的脸。

        容镜意识后退一步。

        他说着，又补充：“而且大师不是说要找那家伙背后的人吗？我想着压缩时间，省得到时候被他发现不对劲，提前跑路。”

        容镜。

        但他不吭声，陈荣也从他的表里窥探了一二分想法。

        熬了快一天一夜，他的脸确实很难看，两团乌青，双无神，好似在冒黑烟，整个人看上去跟得了骨病似的，没什么力气地靠在椅上。

        陈荣听到动静，抬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