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镜：“……”

        容镜眨了睛，停顿了几秒，分析说：“听你的意思，神明降临就是以神像为媒介行施法而已？”

        陡然听到这两个字，容镜的脑海中瞬间便冒了那个丑陋的令人作呕的法像。

        没错过容镜那小动作的谢长时心底好笑，了他的鼻尖。

        意识摸了鼻，微冷的珠滴在鼻尖上，容镜一扭将脸埋谢长时的怀里，用对方的衬衫将鼻尖的这渍蹭净，随后满意后退两步，对池白：“你说说该问的那些。”

        他不该问。

        “你先别惊讶，这个说法是洮秭观忽悠外门弟的。或许你还记得洮秭观的传闻，他们的建观老祖宗如今已经两百多岁了，所谓的神明降临指的就是他们老祖宗。”

        神像？

        但实话实说，他们家太虚爷爷受祖师爷眷顾，确实不是洮秭观老祖宗能相提并论的。

        “对。”池白应了一声，“但这个神像的样是以他们老祖宗为原型的。”

        “当然。”池白的声音变得低沉了许多，他看着刚刚记录来的信息，连眉梢都低垂来，“听陈信说，洮秭观有许多这样的神像，他们日日以生人的鲜血浇灌，祈祷神明降临。”

        池白的回答也跟着歪：“陈信前阵去男科医院看阳.痿？”

        容镜心那他们家太虚爷爷活得比那老祖宗还长。

        谢长时见他两只手都是湿的，主动上前替他接通了电话，池白的嗓音也从中钻了来：“陈信醒了，阿秋把该问的不该问的都问来了。”

        少年的脸上落几黑线，嘴角了：“确实不该问。”

        池白心容镜这反应真不愧是个颜控，随后解释：“都活了两百年多年还没死，难免用奇奇怪怪的恶心法，能保持人形就不错了。”

边回答：“奸细找到了，不过被司前辈砍掉了手，又了一刀，现在在医院里治着，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很多事只有从他嘴里撬才能橇秘密来。”

        另一，池白也已经开：“这一次孟鸣来到雁城和陈信碰面，是为了交给陈信一座‘神像’。”

        “哈？”

        容镜的这话刚刚落，放在一侧的手机便响起了来电铃声。

        容镜的重一秒歪：“什么是不该问的？”

        “照陈信的说法，他们将神像放到了龙脉之的各个角落污染、破坏龙脉。”池白摸了摸巴，继续说，“数量的话，陈信不清楚，但照你们玄天观的士们修复龙脉的速度，起码得千把个吧。”

        容镜：“……他们老祖宗长这么丑？！”

        他皱了皱眉：“这座神像有什么重要意义吗？”

        他探脑袋看了一：“说池白，池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