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御书房，胤禛跟兄弟们闲谈确认过后，给各兄弟的差事，与先前跟康熙所言无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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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只是胤禟和胤俄心里松了气，胤祉他们也都心生喜。

        所以她一个小小女官敢算计他。

        他这才选了青玉阁，迫不及待盛放着属于帝王的喜怒。

        佛珠静挂于腕上，恰遮住了发青筋，只留宁静。

        *

        “皇八胤禩……保清修而罔斁……追思仪度之从容，追封和硕廉亲王，享奉先殿之尊……”

步步实现，胤禛不是不得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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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早朝，坐在龙椅上的胤禛，格外平静。

        胤禛喝酒越来越快，皇父当年说他‘喜怒不定’，需得‘戒急用忍’方能成大事，如今看来不算错。

        胤禛温和平静给胤禟和胤俄指了差事，叫其他兄弟们御书房面圣，就散了朝。

        喝光了酒，最后一个酒盅也碎在掌心，二更的棒声远远传了过来。

        “皇长胤褆……开疆拓土，功勋卓著，追封和硕直亲王，世袭罔替，长弘昱袭爵，授以册宝，永袭勿替，哀荣一应俱由礼掌办。”

        张廷玉草拟的圣旨誊写在明黄绢旨上，由苏培盛扬声念。

        胤禟和胤俄还是不信小心的老四，真那么好心给他们机会拉拢朝臣。

        太上皇虽还在，可一朝天一朝臣，皇上不给他们安排差事，连太上皇也不能明说什么。

        今日耿佳舒宁这番不算明的算计，叫他突然明白，他那属于帝王的得意和威风，跟青玉阁一样见不得光。

        去御书房没他们的事，俩人也厚着脸跟去了。

        “谨遵陛旨意，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臣们，甚至他那些上朝的兄弟们，都心里纳罕。

        但太上皇还在，他仍旧如郡王时一样压着。

        “此恢复原样，封了吧。”假山密之前，胤禛淡淡吩咐。

        所以兄弟们不服气，带着一不怕他挖坑的嚣张和心。

        他洒然起，大的影恢复淡漠，锐利风华一丝丝敛，似都消失在不离的佛珠里。

        跪了一地的皇阿哥和大臣们同声呼——

        得意和愤怒一样，需要调和，否则容易岔。

        如今老四愿意用他们，除了个别棒槌，其他人都大喜过望，摩拳掌，总归日不能混得比死人差。

        连以往叫人格外胆寒的深邃眸光，都无波无澜，再没了阎王样，反倒有些像太上皇，初现帝王之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