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个有孝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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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耿舒宁就闭紧嘴巴止住哭声，只颤抖得更厉害，深深浅浅的呼听起来隐忍得厉害。

        死都吓不掉的骨气，被他碰一，就跟烈阳的雪似的，消失得无影无踪。

        “婢对表兄并无男女之，可婢额娘早去，她还病重的时候，继母就与阿玛有了首尾，气死了额娘。”

        耿舒宁的泪慌乱映在胤禛眸底，挣扎的力都透着一怯意。

        “如果婢就此留在里，额娘的嫁妆就归了气死额娘的人，额娘在九泉之怕是也无法安宁。”

        他起，弯腰，长臂一伸，抓着耿舒宁的胳膊将她捞起来……然后还不放手。

        胤禛淡淡嗯了声，“有孝心是好事，你犯的错朕替你记了，要朕也不拦着你。”

        “就这么想？”

        耿舒宁慢慢低，着旗装的褶皱，装作局促：“额娘还在时对婢极好，这是婢能为额娘的唯一的事了。”

        可听着她比梦里更哀切的哭声，沾染了沙哑的糯声音，似雨中被打湿了的小京巴，叫人忍不住心。

        “回万岁爷的话，婢有非不可的理由！”

        胤禛顺着她不大的力松开手，只是锐利的眸依然盯着她不放。

        哽咽渐渐变成泣，耿舒宁朦胧盯着地面的泪却很冷静。

        人在弱势的时候，有能利用的地方，总比山穷尽好得多。

不满，凉凉看她。

        他目光连在自己掐的红痕上，“只要你这一年，能将功赎过，朕恩赐你青灯古佛。”

        “她门后，又养废了兄长，将额娘的嫁妆在手里。”

        “若万岁爷要婢的命，婢绝无二话，如若……万岁爷仁慈，就成全婢吧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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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大爷有望也不是坏事，她从来不清。

        她低低哭着，哀哀：“婢从小藏拙，千难万险才躲开继母的算计了，就是为了不嫁给继母挑选的火坑，好有一日能将额娘的嫁妆要回来。”

        耿舒宁恶狠狠咬了腮帮，吞咽淡淡的血腥味，疼得泪往掉，声音哽咽得不像样。

        “即便是青灯古佛，只要有太后娘娘和主爷恩赐，耿家也不敢不给。”

        好一会儿，直盯得耿舒宁都开始发麻，有哭不动的时候，胤禛若有所思开了。

        胤禛心知，若耿舒宁能避开继母算计，能说服耿佳德金那老狐狸，顺利通过‘特选’，只怕也不是什么小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