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安生过个中秋，过完了大日，朕再好好跟他们算账。”

        “舒宁姑娘许是忙着伺候太后，倒没跟才说什么，晚些时候才叫赵松请姑娘过来？”

        他若有所思问苏培盛：“你说，她到底是怕朕，还是不怕朕？”

        苏培盛嘿嘿笑着讨饶，“瞧万岁爷您说的，才一个没的玩意儿，琢磨女人……咳咳，琢磨养花儿作甚呢。”

        “才忘了打哪儿听说，说这女人就跟花儿似的，一味地风雨打总归养不住，得小心些伺候才长得好。”

        思忖片刻，胤禛沉声吩咐，“山西那边，往噶礼边安排几个人，万不可打草惊蛇，只将他的一举一动报上来便是。”

        胤禛一听这话，心里就有些微妙着恼。

        胤禛：“……”他，伺候那小混账？

聪明人，朕想看看他能到什么程度。”

        苏培盛已经不是会被主问懵的苏大总了，立时低回话。

        “敦郡王那边刚才派人了折上来，说是追封端和帝和立太的章程拟好了……”

        那小混账是以为有了痘，其他的万事都不用了，只等着当寡妇去？

        苏培盛心里叫苦，这男女之间的，您问我一个没了的才合适吗？

        实话就是说，就皇上的刻薄劲儿，连太后都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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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嗻！”苏培盛顿了，小心翼翼觎主一。

        如果真有人盯着，一旦被耿佳德金发现，反倒是帮他保持清醒。

        但常院判那边还没验个结果。

        胤禛只看结果，过程……他想知的时候，自有法知。

        “离万寿节……还有不足一个月。”

        不用琢磨苏培盛都清楚，那小祖宗已经够大胆的了，就是不想伺候主爷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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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防治天花对大清的重要不言而喻，若痘真得用的话……这账，胤禛就有底气慢慢算，还能算得更深刻些。

        即便是老爷到时要问责，也开不了。

        可话又不能不答，苏培盛绞尽脑汁，委婉着劝——

        “才觉着，万岁爷自打登基后，天威愈发叫人敬畏，姑娘当是也不例外。”

        他轻呵了声，斜睨苏培盛一，“你是忘了打哪儿听说，还是自个儿琢磨来的？”

        “放着吧。”胤禛休息够了，又回到御案前继续批折，没看苏培盛放在一旁的礼折。

        若是没有耿舒宁说起痘的事儿，以胤禛的急脾气，这会早就开始发作了。

        思及康熙，胤禛想起万寿节来，蓦地顿住朱笔，看向苏培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