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叫胤禛说得愣住。

        他小心思忖着回话，“回万岁爷，河南那边，九贝勒那应该是沾了手，昨儿个九贝勒的门人偷偷跟李光坡见过面，可要叫人传信给耿知府——”

        不过胤禛也没为难他，施施然起告退，在诸多私里的注视，平静淡然地了畅园。

        刚说到这儿，见皇上面上的神越来越冷，苏培盛猛地打了个激灵。

        该安排的地方，再有两日就能全安置好。

        这会万寿节是重中之重，还有什么禀报的？

        “保在万寿节前一日，将所有地方都安排得丝毫不差。”

        大半夜里偷偷活儿，反复验看，路上一颗小石儿都不能留。

        苏培盛见皇上心好，也笑着回话，“回万岁爷，您只放心，才夜里亲自盯着人办的差事。”

        康熙浑起鸡疙瘩，恼不去了。

        “跟你老还要卖关，朕就等着看你万寿节给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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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在朝上发作，儿臣便有发作的理由和底气，总不会凭自己的喜好，有损江山社稷的事。”

        造办接了密旨，私里研究了好几日，已经将轨甚至坡都琢磨透了。

        他脸上带了笑，“正大光明殿里里外外可都准备好了？”

        胤禛淡淡嗯了声，意味不明扫苏培盛一，“没有别的要跟朕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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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教导儿臣近两年，儿臣也不是个蠢的，为君之儿臣不是不懂。”

        “行了，别这妇人姿态，朕要是不信你，前几日就叫人把你提过来了。”

        可能是大上午的，初秋的阳光太烈，透过窗纱映来，打在胤禛脸上，叫他那双冷静的眸泛着光，好像……要哭了一样。

        *

        苏培盛脸上的笑僵了，脑里紧着琢磨。

        “儿臣知您禅位是无奈之举，但既选了儿臣，您……可否信儿臣一次？万寿节儿臣一定给皇阿玛个满意的交代。”

        梁九功：“……”这话他怎么敢应呢。

        坐回九洲清晏的罗汉榻上时，胤禛心里是前所未有的舒坦。

        如此一看，倒叫胤禛那张俊脸显得柔和了许多。

        他跟乌雅氏一样，实在不习惯儿这模样，忍着想给儿一脚的冲动偏过去。

        想让轮椅从畅园一路畅通无阻到达圆明园，而后叫太上皇格外调地现在人前，光耿舒宁准备的图纸不够。

        “梁九功，赶紧送皇帝去，叫人准备好板，备着过几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