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裪送的是河南寻来的一方好墨，允祥则送了套的砚台，兄弟俩的礼都中规中矩。

        允禟憋着笑，跟允俄老老实实低着在原地装乖巧。

        到了宗亲和几个有脸的臣这里，也不康熙所料。

        到时候……好说不好听的少不了。

        若不是皇上人太甚，他们何至于如此胆大妄为，被九贝勒拉拢呢。

        允禟嘿嘿笑着不说话，拉着允俄给允裪和允祥，还有几个小的让地方。

        允祐则送了一筐稻谷，这是他自己地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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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熙不动声夸了几声，慢慢觉味儿来。

        可见胤禛依然平静，梁九功心倒有些好奇，难不成皇上还有比刚才主门这一还亮的寿礼？

        允俄飞快捧哏：“可我们银都还去了，实在是没钱，皇阿玛别嫌弃！”

        除了板上钉钉的太弘皙，送了端和帝生前亲手的一把弓外，其他人也都是不费银的贺礼。

        康熙似笑非笑：“只要你们够诚心，朕不嫌弃。”

        允祺送的是自己雕刻的寿山石，中间赤红边缘清透的寿山石少见，允祺巧妙地将赤红的分刻成了龙首，看着也还算有诚意。

        后送礼的臣得都快站不住，他们也不想，可人在江湖飘，不合群更要命啊！

        如果说先前只是猜测，等允禟和允俄迫不及待蹦来，一人捧着一摞佛经，大剌剌卖可怜的时候，康熙就确定了。

        好些人偷偷往胤禛那里看。

        除了明摆着站在胤禛这边的富察武和鄂鲁泰，送了值钱的古玩字画，无一例外都讲究个心意……还只讲究心意。

        收成已经送到了畅园，只拿一筐来个样。

        康熙心里也琢磨呢。

        在主仆俩的期待中，允祺和允祐也站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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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十五阿哥允禑到十八阿哥允衸，年纪小，手里也没银，送的也都是自个儿打猎得来的，或者抄写的孤本副本，没什么新奇的。

        那家伙被打了三十军棍，躺在府里不来。

        这几个儿送的贺礼……都亲力亲为，省银省到他们老上了？

        “……咱们也想给皇阿玛送好的。”允禟巴巴看着发晶帘后面的康熙。

哪怕差不多，传去也会变成皇上不如诚郡王。

        孙辈儿就更不必说。

        只装也装不像，咬着耳朵嘀咕，“可惜老十四不在……”

        到了最后，康熙面上已经没了笑，只淡淡垂眸着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