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知了。”胤禛在又一轮绽放的烟火声中，轻声应。

        康熙神复杂看着胤禛，他没收到密报，老四对军权的掌控……有乎他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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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了。”

        胤禛淡淡看着天空，没应康熙要压此事的隐晦命令。

        “江南和山西的事也急不得，等痘能防治天花的事传播开，往后你的路会更好走，慢慢收拾他们也来得及。”

        康熙微微叹了气，到底松了，“人不许杀，你和你额娘嘴里也不能传话去，其他的……任由你置。”

        “江南有曹寅，朕还在，他不会傻到倒向谁，能不能收服他为己用，要看你的本事。”康熙耐着劝。

        “皇阿玛，朕收到密报，策妄阿拉布坦令其弟攻击了哈萨克，带着战利品转伊犁。”

        在烟火落的片刻黑暗中，耿舒宁说了跟胤禛一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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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旦西藏落准噶尔手里，川贵一带也会动，您应该清楚准噶尔人有多不安分。”

        他压心里的不舒服，冷静分析，若真跟准噶尔打起来，粮草和军饷缺一不可。

        怪不得老四手段突然起来。

        耿舒宁此刻，也立在偏殿的廊庑，仰望着远的烟火。

不适合皇帝，事太冲动。

        她偏过，见过来给她披衣裳的陈嬷嬷神担忧，苍白的鹅脸上浮现一抹动人的笑。

        “武将分析，若准噶尔拿伊犁，一步便是和田。”

        耿舒宁说得格外真诚，因为耿佳舒宁的保证，跟她耿舒宁没一钱的关系。

        “隆科多那边就不用起复了，你舅爷也让他在府里，他们家还有可用的人，到时候关起门来闹，佟家给你使的绊有限……”

        烟火落一段，胤禛转看康熙。

        “皇阿玛，若和田被攻，离他们攻破拉萨也就不远了。”

        *

        上辈她看过更的烟火，在大海边。

        康熙把佟家抬得太，这些年佟家在里的动作，他心里有数。

        花样更多更灿烂，却同样会落幕。

        真急了，佟家说不定会闹什么动静来……真到了那一步，就无法回了。

        但她还想去海边看烟火，是时候给狗东西钩了。

        可那是康熙的母家，无论如何，他不可能直接将佟家满门抄斩。

        “劳嬷嬷帮我传话，往事不可追，耿佳舒宁会尽快好起来，牢记万岁爷恩典，衔草结环，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