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没了过去那些厉荏的兴致，一开，声音喑哑中竟有些柔和。

        伤在肩膀上，需要绕着另一边肩膀用十字法固定纱布。

        耿舒宁又垂眸，撒完药粉，就该替这狗东西裹纱布了。

        “谁叫婢死心儿呢，这会也只能在您面前使，您若是不乐意，叫婢回长仙馆就是了。”

        胤禛盯着她格外平静的神，心里又又有些想笑。

        “要是婢的本事拿去给太上皇和太后娘娘添了脸面，今日自然不敢在万岁爷面前放肆。”

        胤禛痛得蹙着眉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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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禛：“……”

        “你也就仗着朕不能拿你怎样，也不是朕叫你到御前的。”

        胤禛清楚地闻到她上清淡又香甜的气息，结了，忘了自己要说什么，意识用没受伤的手覆上细腰肢。

        她抬起乜他，打断他的话：“婢什么都没准，伺候人也不够细。”

        他好好说话，这小狐狸倒刻薄起来，若是放在以前，他绝对无法容忍旁人如此放肆。

        胤禛都愣了，意识低喝：“站住！你就把朕晾这儿？”

        耿舒宁抬都不抬，只甜的声音里带着笑。

        既然胤禛不理她，她也没再脸贴冷屁，转放药瓶，往外走。

        “是，婢随万岁爷，掂量着自己的本事，恃本事生，就只能迁怒您了。”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

        胤禛气笑了，“有本事，你怎么不敢朝太上皇和太后尥蹶？分明是准了……”

        “至于晾着您……舒宁可不敢认这罪过，您不是就喜夜里风吗？”

        耿舒宁手上稍稍用力，摁在他伤的红边缘。

        “别动！”耿舒宁凑在胤禛耳边，嗔着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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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拾起一块净的白纱，自然地靠近胤禛，缓缓贴近，绕过他腋，似是拥抱一样，去缠绕纱布。

        但现在……他却叫这刻薄话说得想笑，等了一天的火气都无以为继，心诡异变好。

        ‘啪’的一声，耿舒宁迅速收回手拍了他一。

耿舒宁：“……”他飞去的吗？

        胤禛：“……”

        把人噎住，耿舒宁不紧不慢走到门吩咐完，才靠近胤禛，低着替他上药。

        耿舒宁脚步一顿，回首，扯一抹轻笑，“万岁爷稍等，我叫人给您泡盏金银花茶，好叫您消消火气。”

        几个月不见，脾气大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