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安静了一瞬，叠在一起的两人对视片刻，目光都绪汹涌，气氛却格外温。

        等他离开，胤禛才从地上起来。

        可能是太虚，起到一半儿踉跄了，看着要跌去。

        胤禛白着脸跪地，“皇阿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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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说了许多，康熙迟疑了，还是没继续训斥。

        先前他以为尽在掌握，这接二连三的灾难，叫他发现了自己的不足。

        第50章

        “您叫我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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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自己看着办。”

        康熙挑眉，这是对耿氏上心了，打算给位分，或者脆养在外？

        不像太监沐休或办差时，偶尔还能，女一，为了守贞，到年纪被放之前，再没有的机会。

        她儿也叫太上皇刚才的气势吓得发，但惦记着刚才胤禛替她说的话，咬牙用上吃的劲儿，扶他了寝殿。

        最多在门与家里人见见面。

        寝殿灯火通明，胤禛能清楚看到耿舒宁中的诧异，迷茫和惶然。

        胤禛：？？？

        他面一沉淀来，“皇阿玛的教导，儿臣铭记在心，往后定三思而后行。”

        脸苍白的耿舒宁，从屏风后跑来扶。

        她若被人知了，哪怕什么都没发生也会被怀疑不贞，那就不是一次的事儿，是去了就再没有回来的机会。

        “你为皇帝，想什么，朕不拦你，若没有铁证，朕不能看着。”

        顿了，他抬起，“耿氏……有些奇遇，如果耿佳德金差事办不妥，她不适合留在里。”

        他不动声眯了眯：“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耿舒宁：！！！

        “往后别离了朕边！”

        康熙挥手制止他解释，“你想对付哪几家，乃至哪个旗，朕心知肚明，可你别忘了，八旗是大清的基，别打了老鼠碎了玉瓶。”

        谁知行至龙床前，还是失了力气，不小心叫胤禛压了去。

        “但丑话朕说在前，若你胆敢有损江山社稷的事儿，到时别怪朕心狠。”

        胤禛沉默许久，在康熙面前低了，江南和山西，他确实有些急了。

        康熙没留宿九洲清晏，左右也不远，趁夜回了畅园。

“这是朕活着，朕要是不在了呢？”

        “皇帝没那么好当，一时受些委屈不算什么，朕反复跟你说，事缓则圆，你好好寻思寻思。”

        好一会儿，两个人异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