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乌拉那拉氏早就不抱希望了，唯一意外的是她比胤禛想象中手段还要狠毒，心计也足够缜密，才会叫他前失蹄。

        妻族乌拉那拉氏那几个兄长要么死得早要么不争气，也没给过他帮助，甚至有时候还得让他屁。

        他以为的嫉妒没现在那小东西上，预料中安人的甜蜜话儿也没从那狐狸嘴里听到，反倒叫她拿刻薄话狠狠地呲哒了一顿。

        他在永寿说那句叫耿舒宁生气的话，是试探，更是对自己的压制，他不会让自己成为因女人而损害江山社稷的帝王。

        就像……训诫自家不成的孩似的。

        近两个月，他都没去看耿舒宁，是等着看这小狐狸会如何反应，好思虑该如何将她掌控在手心，不叫她成为一个意外。

        却没承想……胤禛神恍了一瞬。

        个中艰难，自不必多说，但凡了解胤禛的，比如康熙和允禟他们，从来都不会小瞧胤禛。

        *

        端和帝还在时，一边用胤禛，一边也暗中忌惮他。

        但胤禛也不算太意外。

        他对后宅和后从没放松了掌控，好确保不会闹大乱。

        在男女之上他从没放过太多力，对乌拉那拉氏和弘晖，他自认不够周全，才会留诸多遗憾。

        他心不错，抿着唇角没笑来就算好的，一句刻薄话都没说。

        但对为皇帝的胤禛来说，只是非常清浅的惆怅，更多是警惕，警惕自己对那混账太重视，也怕自己陷得太深。

        想到这儿，胤禛又想笑。

        自知乌拉那拉氏对嗣动手后，也为在办差的时候清楚京城局势，胤禛成立了粘杆。

        为了往上爬，他也曾过手段更冷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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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皇，立府时还是光阿哥，胤禛能走到贝勒的位置，甚至成为皇帝，全是凭自己挣来的。

        她对他这个皇帝的脆弱接受良好，刀嘴豆腐心，明明没个好脸，却句句都像是在哄他。

        如小时候他曾期待过的那般，毫不客气的训诫，毫无理由的偏，这叫他怎能不沉沦？

        底还吵得唾沫横飞，他端起茶盏喝了茶，遮住薄唇轻微的弧度。

        那日在永寿，他确实有些怅然，毕竟是十几载的夫妻。

        佟佳氏和乌雅氏没给过他任何助力。

刻薄几句，叫朝堂上吵得更闹些，但今儿个他一直在回味昨夜里的事儿。

        所以胤禛是真不明白，为何那小狐狸总觉得他……很脆弱，仿佛纸糊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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