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芳愣了，意识：“万岁爷看着心还不错，可昨儿个您跟年大人……交谈甚密，苏总特地跟婢说了，您回来之前，万岁爷碎了那串云南上来的迦南佛串。”

        昨个儿储秀和漱芳斋还有礼其他的官员和人看着，若是有不好听的传去，损了万岁爷的颜面……

        她向来觉得，幔帐里的事不能只有一个人享受，互相取悦才能得到更多快乐。

        “晴芳，你当知，我与旁人不同，别说在皇上跟前我不会服……”耿舒宁起，由着巧荷给她穿上衣裳，意味深长看晴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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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恕罪，婢有几句话不得不说。”晴芳伺候着耿舒宁沐浴的时候，便等不及小声劝主。

        就以她们家主的，服一次，怕是造作十回都补不回自个儿心里的亏，到时候疼哄人的还是皇上。

        虽然引得这男人更没完没了，但他的表可是越来越兴的。

        她还调侃：“就算您愿意服，婢瞧着呀，万岁爷怕是也舍不得。”

        巧荷端着主要换的衣裳来，正好听到耿舒宁的话，拉了晴芳一把。

        不能够啊！

        晴芳言又止，虽然她忠心主，可无论如何，主伺候的毕竟是皇上……

        “这女再要，在夫君面前该服的时候还是得服，您……您别觉得委屈，夫妻之本就是互相低，您说是也不是？”

        见到主上的痕迹，这都不算什么，可看着主走路时的不自在，还有蜜都不回来的嗓音，令她心里越加发沉。

        耿舒宁挑眉：“若皇上幸了其他妃嫔，我摔摔打打的话，你猜苏培盛会不会劝皇上跟我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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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晴芳：“……”想也知不可能，皇上幸妃嫔那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她昨晚上被这狗东西迫着，翻了好一会的主人，为了叫他早些歇着，她甚至还这样那样地耍花活儿。

晴芳就觉得有些不妙。

        万一累及主此时失，先前外那些被主压制去的家族，还有里被主摁着的妃嫔，估摸着得生吞活剥了主。

        她笑：“我瞧着苏总的意思，怕是想叫主知万岁爷在意主，却不舍得对主发作，是替主爷讨巧呢。”

        只要皇上心思清明，才不会这样亏本的买卖。

        耿舒宁闭着泡在浴桶里解乏呢，听晴芳这话古怪，诧异睁开。

        怕不是万岁爷生了怒，将火气都发作在幔帐里了吧？

        “皇上早上走的时候，看起来心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