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止住了。

        “偷窃军需机密？”殷灵栖正，“本的确应该治你们的罪，堂堂军机院，贮藏北境守备军的最机密的地方，竟然任由人窃取机密，若是域外，敌国手中，这将置我大晟将士于何地！”

        前世太驻兵北境，那时晟辽尚未交恶，边疆一片祥和，可特穆尔却陡然发兵夜袭，致使殷承佑血染沙场，被万箭穿心，血竭而亡。

        校尉额冒了冷汗：“属失职，请公主恕罪！这姑娘偷窃成瘾，时常溜军机院偷窃图纸，没想到这次疏忽大意了，竟让她得了手……”

        “回禀公……姑娘，”校尉，“二老皆曾效力于大都护，为军方研制兵，边防守备常用的杀伤力极大的弓弩皆自阿丽娅祖辈之手。只是……后来不知于什么原因，二老突然请辞，再也不为军机院效力了。”

        “关我什么事，”殷灵栖轻轻一笑，“私造兵可是重罪，你手中怎么会有军用图纸？”

        萧云铮这时跟了上来，得知来龙去脉后，当即令雾刃领手与都护府的卫兵一同去搜寻窃密者落。

        “皇兄当时驻守的城池粮草充足，就算突遭敌袭，也能撑上一月有余，怎么会在短短十日之落得个弹尽粮绝的地步。”

        “她是什么份，她的祖父母又是什么来历。”殷灵栖掐住关键信息。

        阿丽娅霎时熄了嚣张气焰，将的那一页纸回包袱，像是被人揪住尾巴的兔，忽然心虚：“你、你、关你什么事！”

        “太荒唐了。”殷灵栖想不透，军方机密就这么了。

        “发生了何事。”

        殷灵栖扫了一：“你包袱里背着的是□□的图纸吧。”

        萧云铮望她：“你怀疑城中混了大辽的奸细，同特穆尔里应外合？”

        “□□？”校尉一听，赶忙上前拦住她的路，“阿丽娅，你又偷走了什么！”

        她猛地挣脱校尉的手，背着包袱跌跌撞撞溜走了。

        “阿丽娅包袱里的图纸又是怎么一回事？”殷灵栖问。

        “况我不得而知。”殷灵栖摇。

        “怎、怎、怎么能叫偷呢！”阿丽娅瞪，“这是祖父祖母的书，我只是借来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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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率军增援时，倒是察觉些许疑。”萧云铮，“彼时辽军的攻城兵械实力远在我军之上，太旧守城的兵本抵御不了他们，无法与之匹敌，这是城池短期骤然失守的其中一个原因。”

        萧云铮也觉得蹊跷：“大都护治，北境边防倒也不会疏漏至此。”

        “你记不记得，”殷灵栖抿了抿唇：“当年，皇兄遇刺时的境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