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且缓慢地说：“我没听过粤剧。”

        好像在训练中挨罚了的大型犬。

        “我倒是听过。”

        “但你不要急。”迟星跟他说：“速则不达，我们慢慢来，反正时间还很长。”

        何光尘先是嗯了声，又慢慢摇：“我…更好奇粤剧。”

        而且何光尘的资料里还说过，何光尘恐惧看视频。

”

        如果何光尘好起来是需要他作为这个锚的话……先让何光尘好起来再说吧。

        他说得不算快，但也不慢，就是在正常语速上缓了一速度去说，所以何光尘听过后，消化了一会儿，才把整个故事梳理完：“那这个老师呢？”

        他想跟迟星一起去玩，想和他约会，想……

        何光尘抬起，那双阒黑的睛瞬间就明亮了起来，就连语调都微微上扬，语速也比之前要快了几分：“真的？”

        何光尘忍不住开始期待起来，并且有几分急切。

        迟星：“我没录，不能给你看……”

        迟星摇：“不知，我没关注过。”

        他问何光尘：“你好奇吗？”

        迟星无端被他眸中细碎攒动的光戳了，又是一声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轻叹。

        “好！”

        所以…迟星会跟他说以后他们一起去听吗？

        算了。

        迟星说：“大一的时候学校表演戏剧社的唱过，听说是改编的白蛇传，还好听的。”

        他现在说什么，何光尘都会不自觉地：“嗯！”

        尤其很多人都说大分学校都建在坟场上。

        何光尘巴巴地看着他。

        迟星摊手：“还是我们集训快要结束了的时候，才知，传说看见的本不是什么神啊鬼啊的，是早几年有个老师的老婆很凶，他只要喝了酒了烟，就不让他回家，他上也没什么钱，舍不得去开酒店，朋友亲戚也不好总是收留他，他就脆睡在材室，把垫拖来睡在上面…有时候忘了收拾，有时候是喝得有醉，碰倒了什么东西，所以才会得哐啷响，有时候他还会发酒疯，自己在屋里小声唱粤剧……就是这样被误会成上世纪的鬼的。”

        他说。

        他低垂，因为是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的，低的这个动作，看着无端有几分可怜。

        迟星看着他，在几秒的沉默后，到底还是在心里低叹了声，自己都不知自己为什么明明知最好不要这样，却还是心了：“等你以后能门了，我们一起去看？”

        何光尘噢了声，心他不是想要这个。

        迟星肯定地嗯了声：“我其实也有兴趣，就是找不到志同合的人一起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