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途飞继续大笑，说：“那么，请孬种到一边去好么？让咱们这些不是孬种的人好好说几句话。”

        卫向东双手抱拳，环视四周，然后才开说：“我知你们都是视死如归的英雄好汉，你们连死都不怕，又能怕什么呢？我也承认，有日本天皇这幅画像挡箭牌，日军就不敢对你们轻举妄动，你们只要还有给养，就一定能守来。但是，你们想过没有，这样去是毫无意义的，你们无法再对日军形成杀伤力，他们只需要把你们困在地上就足够了，一个毫无意义的牺牲，值得么？”

        “依我看，一个真正的英雄，他的死一定是轰轰烈烈，之后还会让后人怀念慨。而像你们这样，被困在个弹之地渴死饿死，死的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那是什么？是莽夫，是蠢货！要是搁到我的话，我宁愿冲山被日本人给突突了，也比在这山上憋死的好！当然，我不会选择去死，我要活着，宁愿当汉奸也要活着，为啥？只有活着，你才能有机会实现自己的理想，才能看到自己理想终于实现的那一天。”

        四目相对，持续了十几秒，然后二人不约而同地笑了。卫向东说：“我是个汉奸，但我不是个孬种！”

        “听我一句，放武，投降吧！你们活来了，才有机会更多的事啊！你们好好想想吧，我等着你们的最终决定”

        刘玉杰再次嚎叫着倒在地上，而卫向东则立在原地，向地上了个手势，一个西方人用的手势：右手竖中指。

        叶途飞对卫向东微微，算是回应，然后对张罗辉说：“打开，念！”

        五分钟后，卫向东和刘玉杰站到了叶途飞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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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途飞看懂了，他无可奈何地把枪丢还给张罗辉，说：“看来汉奸也不全是孬种，也有个别好汉啊！”

        叶途飞住张罗辉，从他手上接过长枪，说：“我来吧，我担心你们误伤了他们。”

        叶途飞大笑，说：“你当然不是孬种！咱们这里只有一个孬种，是不是啊，刘团长？”

        叶途飞指着刘玉杰回答说：“我给这位好汉一个面，你就呆在这，别他娘的乱嘴！”然后又对卫向东：“说吧，有什么说什么，别兜弯。”

        张罗辉一把夺过那封信，就要撕，被叶途飞及时拦住。卫向东笑了，说：“大把就是大把，有肚量。”

        卫向东拿了山敬吾的亲笔信，递给叶途飞，说：“这是日军方面负责人给你的亲笔信，你看完了咱们再说话。”

睛，看了看地正在向上攀爬的两个人，然后又把目光投向了叶途飞，“要不要给他们两个来刺激？”

        刘玉杰听令，立向一旁闪去，却被卫向东一把拉住。卫向东说：“咱们这些不是孬种的人说说话，让这个孬种在一边好好听听，也算是对孬种的教育。叶大把，你说好吗？”

        刘玉杰被吓得嗷嗷嚎叫，抱着脑袋卷缩在地上，而卫向东仅仅是停顿了一，然后把刘玉杰从地上拖起来，继续向前攀走。

        在那封信的眉上，写了两个名字：欧阳雪萍、欧阳学萍。

        打开信之后，只看了一，叶途飞便不由得全一震。

        刘玉杰了额的汗，看了卫向东，回答说：“是，是。”

        叶途飞有些疑惑，看了看卫向东，卫向东神自若，目光定。

        说完最后一句，卫向东拉着刘玉杰走到了一边。

        卫向东说：“能得到你的认可，看来我真的不是个孬种。”

        叶途飞叹了气，又开了一枪，这一枪打在了卫向东脚前不到半米的地方。

        卫向东急忙制止，说：“这封信必须是你先看，你看完之后，是大声读还是怎么着，我绝不涉。”

        这是叶途飞在弟兄们面前第一次使枪，他没有像张罗辉那样很慎重的瞄准，也没有像李忠云那般首先要摆好了姿态，而是很随意的一翻，然后一枪就打了去。

        枪声过后，刘玉杰的脚前不到两米的地方腾了一尘烟。

        张罗辉拿起一杆长枪，一边瞄准一边：“这俩兔崽胆也忒大了是吧！”

        最终，叶途飞接纳了卫向东的建议。

        叶途飞回答说：“你是不是汉奸我不知，但我知你真的不是个孬种！”

        叶途飞草草浏览过信件后，划了火柴，将那封信燃，看着上蹿动着的火苗，叶途飞说：“有什么话你尽说吧，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