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间，脑里过着那晚的形，在他痛裂，意识恍惚之时，确实有一个人来把他扶上床，而且半梦半醒的时候，好似还见到了三公……可之后的事，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说着，他把缠着绷带的胳膊袒来。

        “这刀切得整齐，而且正好阻挡了毒血回心，十分巧妙，”巫医左右端详着谈煊手臂上的刀，话锋一转，“王爷，如今可还有哪里不适？”

加快程，还得需要令郎合。”

        “幻觉？”巫医也怔了怔，“敢问王爷是怎样的幻觉？”

        那巫医正是上一回谈忠引荐的，与谈煊算是第二回见面了，一见谈煊，他忙不迭地行礼：“小人见过王爷。”

        夜里，平南王府的侧门开了一隙，来了一个背着药箱的巫医。

        “不是。”谈煊回答得脆。

        “比如说，会把女错当成认识过的男……”谈煊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拒绝得如此脆，连一儿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这么一问，谈煊忽然想起了心中的疑惑：“大夫，发作时可会产生幻觉？”

        谈煊并不想与他多寒暄，直主题：“大夫，前几日发作了一次，你过来瞧瞧。”

        而且闻逆川本就是苗疆人，会这两再正常不过了。

        如此，谈煊也只好无奈离开了。

        不过，就那晚的形还有第二天醒来后闻逆川的反应来看，那晚帮他压住毒的，应该就是闻逆川没错了。

        因为方才他心中稍稍一盘算，那夜来帮他压制毒的人，大抵就是闻逆川了，可恍惚中，他明明记得自己见到了“三公”，所以一度怀疑，是不是两人长得太像了。

        此话一，冯大人原本缓来的绪又再次掀起，连扶在桌角的那只手都止不住紧了紧。

        此时的谈煊，正对着今日云牧送上来的那张羊地图思考，一见来人，他随手就把地图卷起来，挪到了一旁。

        “放了血！”巫医浊的瞳仁颤了颤，又问，“敢问是王爷自己放的血么？”

        冯大人微眯着，说：“请谈大人明示。”

        只记得醒来后，手臂上多了一刀疤和一圈绷带。

        “我想询问令郎一些细节，好获得更直接的线索。”谈煊直言。

        那巫医材瘦小，就像一只瘪的猴。

        “犬不适，无法接受大人的询问，”冯大人不假思索地一回绝，“诸多不便，还请谈大人见谅。”

        巫医黝黑瘪的手小心翼翼地将纱布绕开，映帘的是一到整齐的刀。

        赵勇带着他七拐八弯，最后带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