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哭了。”谈煊却已经自顾自地替他回忆起来了。

        “是真的，”谈煊又说，“其实有个问题我想问你很久了，你哭是因为疼，还是因为……觉得舒服？”

        谈煊一直观察着他，直到见他别过脸的瞬间，眉梢挑了挑，说：“看来，我们小川是想起来了。”

        “不记得了？”谈煊平静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松动，“你缠着我了那么久，你就这样不记得了，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

        “嗯，意外……”谈煊故意拉长语调。

        “什么？”

        闻逆川立灌去几，嗓。

        不知怎么的，此刻的闻逆川有种错觉，好似两人的角、说的话都对调了一样，平日里，谈煊蛊毒发作之后，问这句话的明明是自己。

        许是药效还没消净，闻逆川的反应还迟钝，没想到反驳的话。

        他神逐渐飘了起来，原本着的脖骤然一松，本不敢看谈煊。

不好意思地别过。

        “那是个意外。”闻逆川说完，就把唇抿起来了。

        “小川，你是不是忘了，你在地赌场的时候，你被灌了一整瓶的散。”谈煊语气轻飘飘的，说是提醒人，可听起来更像是在调侃。

        闻逆川：！！！

        他一脸期待地看着闻逆川的表。

        此话一，闻逆川随即一怔，意识就是反驳：“怎么可能，每次都是你要，我可从来没主动要过。”

        果不其然，听完这话的闻逆川浑一震，脑里好似碰到了什么开关一，那段短暂的记忆尽数回归，最后直击他刚刚平伏来的心脏――

        就在这时，谈煊恰好递给他一杯。

        记忆中，他躺在一张铁床上，四肢都被固定住了，一直黝黑瘦的手猛地往他中灌药。

        第69章  小屋

        气势没了，但嘴还是很。

        “对，而且，我被人了药，”闻逆川动了一结，“我也记得不太清了……总之，谢谢你把我从里救来。”

        “这样看我什么，明明就是你不懂节制，兴致来了不分白天黑夜，我才这般累得不来床……”闻逆川说着，觉得有几分渴，转想找喝。

        等谈煊从闻逆川的手中接过空杯的时候，他才不慢不紧地说：“小川，这回是你缠着要我的。”

        他的本意是想转移话题，只不过这一招在谈煊这里没用。

        “你哭是因为疼，还是因为……觉得舒服？”谈煊问问题的样太过认真，旁人若不知，还以为他们在探讨什么严肃的话题。

        药喝去了，意识变得越发模糊……闭前，他圈住了一个少年的脖，哭着央求他满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