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见过谈煊穿鲜的衣服，也没见过他扎这样一束肆意的尾，少了平日里作为“平南王”的威严，多了些少年的意气风发。

        “之前的几件衣裳回来了，今日就随便试了一，”谈煊而后补了一句，“我也让他们给你了新衣裳，回送到你的房里，试一合不合。”

        是谈煊，心打扮过的谈煊。

        少年近在咫尺，闻逆川终于看清了谈煊今日的打扮，致、华，凑近了还能闻到他上淡淡的檀香味。

        “那先多谢大人了。”闻逆川说着，目光瞥向一旁的差距，发现那里有两个杯，除了谈煊，还有别人。

        那是王府的莲花池，池上飘着五颜六的花灯，里的烛光摇曳着，一闪一闪的，此起彼伏，好似是天上的银河落池中。

        “好看，”闻逆川回答得很实诚，“大人怎么穿都好看。”

        可以说，那是谈煊独一份的味。

        “怎么……”闻逆川咽了咽咙，吐了后半句，“穿成这样？”

        “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么……”他中喃喃时，一个不小心，被脚边的石绊了一脚。

        “嘶。”他甩了甩脚后跟，再次抬的时候，所有目光，都被前的一幕引了——

        池边的凉亭坐着一位红衣少年，他扎了一束尾，坐姿随意，两条长抵着石桌的，一只手托腮，百无聊赖地看着池面，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这让闻逆川没来由地记起，抛开他满的光环与战绩，谈煊不过是个与他同岁的少年。

        “嗯，”谈煊走来的时候，也招呼他坐，“他已经来了。”

        “嗯。”闻逆川应了一声。

        闻逆川怔了怔，明白过来的时候，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好像从来没有人特地等过他，谈煊是第一个。

        不经意间，那少年好似闻见了风声，恍然转过脸来，同闻逆川对了个正着，神交错到了一起。

        “过来。”谈煊招呼他。

        被他特意提了一嘴，平日里张扬的平南王竟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了垂眸，语气很轻地回答：“不好看么？”

        闻逆川好奇地看了一路，巴就没低来过，好像每个方位放的灯笼，都很特别、都很有意思。

        最对上闻逆川的视线时，他整了整歪斜的坐姿，喊了一句：“小川，你回来了。”

        闻逆川步步靠近，顺着几个矮台阶，走上了凉亭，谈煊也随之站了起来。

        “大人可是在等什么人？”闻逆川随问。

有趣的灯会。

        虽说平日里，谈煊那副极好的，无论怎么穿、怎么折腾，都是很好看的，可今晚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