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拾一将一个带锁的小箱拿起来，觉得轻飘飘的，就有纳闷：“这里装的是什么？他那几大箱的珍宝都没上锁――”

        付拾一皱眉：“很大？”

        付拾一再仔细看死者。

        徐双鱼脸上通红，声音小了去：“检查了。有东西。”

        付拾一又看那菜肴：“菜肴上，这一次没有明显异样，都用了不少。只能回去之后，看看他到底吃了多少才能判断是几个人。”

        钟约寒大松一气，随后却更尴尬：付小娘连这个都知晓。

帐上都满满是飚上去的鲜血。

        还有拭过的痕迹。

        付拾一追问：“那gm里检查了没有？”

        李长博颔首。

        李长博此时也来了：“他没有家人。本也是勾栏院里长大的。”

        所以此时就：“我想让你看看现场。”

        同样只有一个杯，一双筷。

        钟约寒在旁边介绍况：“他是南风馆的事，手底着这个南风馆。这是他自己的房间。”

        付拾一仔细看过门窗，确定是没有行的痕迹：“应该是直接从门。窗关着，而且屋里有淡淡的香气，一直没消散，可见是焚香所致。也可见短期之没开窗过。”

        “应该是比赵熙那个还要大一圈――”钟约寒尽量保持住平静。

        付拾一就觉得好办了：“既是这样，那就好办了。”

        李长博只扫了一，就：“这种香饼，能烧一个时辰半。”

        刚才她摸过尸，都不太凉，而且肌松，还没现僵直，死亡应该不超过两个小时。

        付拾一打开柜和箱，见里东西整整齐齐，便：“没有翻找过的痕迹。可见不是为了财――”

        付拾一打开来，发现全都是卖契。

        付拾一算了算，也就是三个小时。

        李长博递过来一个钥匙。

        李长博其实叫付拾一来，并不只是为了勘验尸。

        他怕付拾一不明白这是个什么职业，就想解释一番：“南风馆就是……就是……”

        付拾一不由得无奈：“为仵作，就算再稀奇古怪的事，都要以平常心对待。”

        付拾一听他卡壳半天也说不囫囵，就替他说了：“就是手底都是卖的男人。而且还是专接男客的男人。”

        “东西取来没有？”付拾一看一钟约寒――钟约寒总算是态度平静一些。

        徐双鱼顿时紧张：“是！”

        一张枕巾，也用来拭过血，此时正血迹斑驳的呆在屋里唯一的桌上。

        付拾一颔首：“尸回去我再慢慢看，现在先看看现场。”

        数了数，竟然有三十四张。

        徐双鱼接过话：“死者钱宦，今年三十有五，死时被绑缚住，同样是生前割掉了那个位。然后嘴巴也被堵上的。”

        桌上还有三样菜，一壶酒。

        钟约寒摇：“没办法取。我试过压腹，但是没有用。像是卡住了。”

        付拾一轻声：“可见，在尸被发现之前，至少都没开过窗。”

        付拾一沉片刻：“那就带回去开腹吧？他家里人呢？能不能同意？”

        付拾一打开香炉，看那烧得只剩一黑灰的香饼：“香饼已经烧完了，我不了解这种香，李县令可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