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太夫人笑得见牙不见。

        顿了顿，又：“阿满为了请愿书，跪在坊门半天了。”

        同看李长博一，付拾一：“李县令还是回来拾味馆吃吧。”

        直到付拾一告辞，还叫花嬷嬷包了一大包的绿豆糕给付拾一：“虽然没你的好吃，但是饿了垫一垫也行。”

        付拾一明白那意思：“我也同去。”

        花嬷嬷亲自送送付拾一来，无限慨：“太夫人很难这么兴。付小娘还要常来才是。”

        李长博微笑：“付小娘说得是。”

        付拾一一愣：“她这么卖力？”

        杜太夫人看花嬷嬷迟疑，忙：“我跟你同吃，我们一人半个！绝不多吃！”

        回去之后，杜太夫人还和花嬷嬷慨：“付小娘这夸人的话虽然听起来直白过，可听着是真心实意，叫人兴。不像是那些宴会上的场面话，听着也就是走个过场。”

        花嬷嬷：……怪不得付小娘送来了三个。

        “那就好好哄着她兴。”付拾一随：“你小时候她哄你，大了就该你哄她了。这不就是一个轮回嘛。”

        杜太夫人笑盈盈：“是啊，能夸得人心里如此兴，还不显得谄媚和虚伪，其实也是本事。这讨人喜啊，从来都是一门学问。”

        杜太夫人神一振：“这倒是。你去取那果冻来。我再吃半个！”

        方良在旁边看着，忽然有儿心：我觉自己好像是透明的呢？

        李长博已是明白了。不由哑然失笑，又有些无奈：“祖母越来越像个孩了。”

        付拾一立刻推荐李长博：“我看李县令就很孝顺，什么时候都不忘了您。”

        付拾一：……李县令果然没吃上。

        次送，还就送两个就行了。不然老人家吃多了，就吃不饭了。而且甜对牙也不好。

        结果午付拾一去衙门的时候，问起李长博果冻的事儿，李长博一脸讶然：“什么果冻？”

        付拾一被夸得很受用，于是也夸一夸杜太夫人：“太夫人过奖了。这不也要太夫人您识货才行吗？这晶果冻，在旁人里，就是不饱不耐饥的东西，本就不值一提。我一直觉得李县令光超级好，如今可算是找到了了。这就叫一脉相承！”

        杜太夫人拉着付拾一的手，翻来覆去看：“付小娘的手太巧了。”

        付拾一连忙应了。

        花嬷嬷大概知杜太夫人又想起了一些糟心事，就劝：“现在在这里，清清静静过日，和付小娘说说笑笑，太夫人就别心家族里了。横竖有大夫人支应。”

        花嬷嬷也应：“可不是。我听着都兴。尤其是夸咱们小郎君时候，我啊，心里兴得不得了。”

        杜太夫人也很受用：“你这孩，嘴巴也甜。真不知你爹娘怎么教的，真叫我羡慕。我们李家，若也有这样讨巧孝顺的孩就好了。”

        李长博：“所以我想去看一。”

        杜太夫人笑眯眯：“别客气。多好吃的，让他给钱！”

        两人相视一笑，各自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