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依旧是咬牙：“你们又没有证据，凭什么说人是我杀的，就算楼梯有油――”

        李长博立刻反问他：“我们谁也没有与你说过死者是踩到了楼梯那一滩油摔倒的，你又如何得知楼梯有一滩油？”

        李长博有些不明白。

        随后李长博就直接提审了大小。

        事实上李长博没看见过这个阵仗。

        谁叫李长博是个聪明人。

        尤其是脱的时候――

        然后……更加方寸大乱。

        但是吧……

        付拾一指着那一摊东西：“这就是为什么死者要匆匆忙忙楼的缘故。”

        特别有质和厚度。

        好半晌，他侧看付拾一，声音像是从牙里挤来的：“所以这个有什么用？为何要叫我看这个？”

        “楼梯那一摊油污很大，只要不是小心避开就一定会踩上去。”

        付拾一叹了一气。

        那东西已经成了一层薄薄的膜。

        毕竟是合了这么久，早已经默契无见李长博，瞬间就明白了。

        这个理由也算是合合理。

        盯着看了一会儿之后，联合这个位置猜想，加上那个颜――

        其他几个不良人同样也是盯住了他。

        结果等到付拾一面无表地往裆那一指――

        李长博还以为付拾一又发现了什么新的证据，飞快就过来了。

        然后脸就扭曲了。

        不得不说，腐败到这个程度的尸味是真的酸。

        甚至还小跑了几步，过来的时候微微着气。

        然后就叫人去将李长博请过来。

        “以至于他会看不清楼梯的那一滩油污。”

        付拾一面无表的盯着那东西看了一阵。

        因为现在帮忙的只有不良人，所以死者的衣裳还穿在上付，拾一要的第一件事就是帮忙脱衣服。

        付拾一的语气意味深长的：“所以――将油倒在那个地方的人，一定是居心叵测。”

        即便是换了个地方，即便是已经清理净了蛆虫，但是……

，付拾一很快就投到了工作里。

        李长博瞬间就顿悟了。

        一般人遇到这样的况，肯定就会忍不住的心慌，。

        一看上去，差儿就辨认不来他本来是什么东西。

        那个架势还是吓人的。

        李长博就懵了。

        然后就开始任劳任怨的工作。

        说实话，那个衣服上的味儿也大。

        付拾一还是那副面无表的样，一本正经的告诉他：“这就是李县令想要的证据。”

        如果他们两人还在的话，这个时候好歹有个可以使唤的。

        李长博冷冷的盯住了大小。

        不过李长博只是冷冷一笑：“是吗？那那碗又怎么说？”

        付拾一一就看到了裆上那一坨黄黄的东西。

        不过大小只是最初慌张了一，很快就一咬定：“那滩油是我不小心撒了的，当时你们说他是摔死的，我就想会不会是那一滩油闯了祸――但是我当时已经了。就只还有一而已。”

        付拾一忽然就有想念自己那两个蠢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