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拾一忍不住吐槽：“这些人真的是为了钱什么都肯啊。不过，这么看来，有需求就有市场，西市既然有这种东西，那是不是……很多人都要用到曼陀罗？”

        午什么也没发生，所有人要么巡逻，要么蹲守，要么全力对那个学徒伙计谭鑫展开了调查。

        “给病膏肓，痛苦不堪的人。”除辛脸上现一怜悯：“让他们在死之前，不那么受罪。”

        这一顿饭，大家都吃得异常满足。

        罗乐清比较关心副作用：“是药三分毒吧？有什么坏？”

        除辛那倒是查来一东西：曼陀罗这个药，只有两家药铺有，但是最近都没卖去。不过，西市那边，也有。偷偷的卖给有需求的人，不过很贵。价比黄金。

        除辛笑了笑：“我用曼陀罗了一东西，付小娘想试试吗？用过之后，会产生幻觉，如坠仙境。”

        也就是说，这条线索也是断了。

        李长博恍若未闻。

        伴随着声音，付拾一转去看他，当然就看见了李长博脸上微红，似是有些害羞。

        但是他的动作娴熟而迅猛，像是已经演练过了千百遍。

        他猛的了一，尝到了那味之后，就开始乐此不疲。

        付拾一和罗乐清异同声：“那你这个什么？”

        最后李长博抿了抿因为吃东西而变得红许多的嘴唇，定不移的选择了用筷一沾。

        付拾一惊呆了。

        这份甜，让付拾一忍不住傻笑了好一阵：不能叫外人看见啊……嘿嘿嘿，可是我看见了哦。

        付拾一劝他：“不要考虑偶像包袱，骨髓还是得来，才能吃得净。”

        如果能知谭鑫平日活动范围，来往的人，很大概率是能摸到凶手的。

        不过，当徐坤和谢双繁都吃饱喝足，去溜达时候，李长博忽然警惕的看一门，然后就捧起骨，猛然一嘬――

        付拾一没什么事，就和罗乐清去找除辛聊天。

        那些搞这种事的，都对官府的人异常防备。

        最后付拾一也是无可奈何，只能放弃劝说。

        谢双繁是最先放弃优雅的。

        好半晌等李长博吃完了，这才想起来问他：“李县令不是觉得不雅，不肯这么吃吗？”

        顿了顿，她补充一句：“当然也可以用来作为刑讯手段。喂一这个，他会脑不那么清醒，只要稍微诱导，估计什么都会往外说。”

        “一次两次看不，长期服用，会死。曼陀罗本来就是剧毒。”除辛神平静。

        这句话里的的意思……就让付拾一一心里觉得有甜。

        尤其是本来已经有儿焉巴脑的不良人们，吃完了，就像是充满电的小电驴，一个个雄赳赳的又开始了工作。

        付拾一悚然一惊：“！！！！”除辛为什么你连这个都能来？！

很快，门外不良人就开始嘬骨了。

        然后是徐坤。

        “不能叫外人看见。”李长博专心盯着骨，仔细看里还有没有骨髓，而嘴巴上就这么回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