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各自分去了哪里却不是我指定的。当时是庄上的大总，先挑了几个小事，然后这几个小事，一人负责一，也是小事自己挑选人。”

        然而李长博丝毫没有要歉的意思，反倒是继续负手站立，耐心等着崔六郎回答。

        说完这话，李长博看了一程郎君。

        “这种事自己跟前的人作证是不算数的。”

        崔六郎一磕磕巴巴起来，甚至有不敢看李长博的睛：“你，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次过来温泉庄，你们二人有没有单独说过什么话，或者过什么事儿？可否有过什么亲密的举动？”

        许久，崔六郎才嘶哑着嗓开：“那天夜里我在睡觉，天晚上因为宴客的事我喝了不少酒。人有些醉了。昨天早上我还没醒，是底的人过来报的信。我当时是直接从床上爬起来的。”

        一看崔六郎这个样，就知他明显是想歪了。

        不过，他接来问的一句话却让崔六郎一就涨红了脸。

        “那天夜里崔郎君又在什么？”

        崔六郎脸上微沉，终于不再像是刚才那样客气，一就尖锐起来：“程郎君这是什么意思？客人们毕竟都住在一，互相之间多少能够接，这很正常，我睡在自己的院里，边的人都是崔家的人，都是这庄上的仆人，若不作数的话，那我又该找谁来与我作证？”

        两人对视。

        “崔郎君觉得，瑗娘是真心想嫁给你吗？”

        李长博重新问崔六郎：“瑗娘住的院是你安排的？里服侍的人也是你亲自选的吗？”

        崔六郎了，还算给李长博面，虽然有些不耐，可是还是保持着基本的礼仪：“所有人住的院都是我亲自安排的，服侍客人的这些人也是我亲自选的。”

        这话虽然有理，但是程大郎如此咄咄人的样，到让人觉得他好像已经认定了崔六郎本凶手。

        付十一倒是心里替他了一把汗：别回挨顿打。

        程郎君微微皱了皱眉，但是最后还是了让步，抿紧了嘴唇，一言不发起来。

了那么多的顾虑，能顺手很多。

        “这一我房里的所有人都能证明。”

        李长博问：“崔郎君和瑗娘之间的关系如何？订婚之后你们二人可有见过面？”

        在两人争执起来之前，李长博再度沉声开：“好了，先不说这些。查案的事还是交给我来比较好。”

        程大郎也是目光灼灼的看住李长博，显然对里李长博这样问，多少有些愠怒。

        所以李长博当即看向了崔六郎，问了关键的问题：“事儿的时候崔郎君在什么？”

        这两个问题问得崔六郎一阵沉默。

        平静之，俨然已经有暗汹涌。

        崔六郎叹了一气：“所以我并不知。”

        不等崔六郎这话声音落去，那程大郎就又忍不住皱眉开：“其他人都或多或少有别人为之作证，并不全是自己边服侍的人。”

        李长博了没有在这个事上继续追问。

        最不舒服的自然就是崔六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