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一愣，忽然停住了。

        付拾一默然片刻，实事求是的解释：“可能她已经大血失血过多了，所以就算抹了脖，也没多少血可。她的孩太大了，就算她不是一胎，估计也很难孙顺利生产。”

        其他人还有些脑里一雾：这怎么又牵扯到了人了？

让袁大宝这么嚣张！

        这个问题，大概难倒了袁大宝。

        袁大宝摇：“大夫只劝说几句，左右不了。而且阿娘着家……”

        “被抹了脖。”袁大宝垂眸，淡淡的言。

        这，付拾一也震惊得张大了嘴巴，脑里意识的想：可是这种事最可怕，找不到证据，无法定罪。因为很可能就是几句话，或者几碗好心的补品……你能说什么呢？

        付拾一沉默相对。袁大宝这话，算是恤活着的人。虽然袁大宝看着冷漠的，不像能这样事的人。

        一个五六岁的孩看见这种画面――想想还是有残忍。

        付拾一皱眉：“那也该多注意的。你们也不缺钱，难没请个大夫，或者接生婆？”

        “不必了，”袁大宝很脆的拒绝，面上丝毫波澜也没有：“这个事，不必再提。一无证据，二无意义。几句话，又能说什么？”

        付拾一看着他的表，顿时产生了不好的联想：不会吧……

        好在袁大宝并没有什么意见，平静的回了：“孩生来只有一气，袁炳没他，我把他闷死了。”

        法律无法定义，德上也说不个什么，甚至这种猜测，都像是捕风捉影。

        最后袁大宝低垂了眸，面上实打实的了失望：“人，果然不可琢磨。”

        付拾一良久，才问了一句：“要不然，请你伯父来，问问他――”

        他思索了一阵，歪了歪：“可能没怎么动？我记得那时候，阿娘上总是沉重犯懒，肚又大――”

        袁大宝“嗯”了一声算是回答，“当时我就在旁边。阿娘拼了命的生了孩，当时其实已经不行了。”

        这一句话，等于是坐实了之前付拾一的猜测。

        杀人无形，说的就是这种况。

        “袁炳怕她醒过来，一刀抹了她的脖。不过，她的血，来的没有他们的多。”

        “那你阿娘到底是难产死的，还是……”见他不言语了，付拾一主动询问。

        付拾一扬眉：“当时你就在旁边？”

        “祖母年岁太大，经不起这个打击。”袁大宝垂眸：“宅妇人之间，看似无关紧要，可事实上，最是凶险。”

        袁大宝中的他们，指的是袁炳的家人。

        “那孩呢？”付拾一只能转移了话题。只不过这个新话题，好像也不太好的样？

        说起这个，付拾一还有纳闷：“你上还有个哥哥，这都第三胎了，怎么还这么不谨慎？怀孕了还将胎儿养这么大？”

        这一瞬间，所有人都是骨悚然：袁大宝当年才多大？！竟然就敢这样的事？！这真的是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