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要走。

        蔡京：“小事而已。”

        狄飞惊气若游丝地说：“我竟是现在才知，师弟成了六分半堂的堂主。”

        狄飞惊留在这里没走。

        他在雷损的左手位，深深地低着，看起来很谦卑。

        原飞霜弯了弯睛：“多谢相爷。”

        原飞霜：“好。”

        为当事人，原飞霜自然要席这次会议。

        他站在雷损旁边，笑意地看着其他十几个堂主。

        蔡京可不敢再让他现在官家面前，连忙拦住他：“好好，我答应了。”

        原飞霜：“相爷偏我，知我不喜受制于人，所以才特意这么的。你要是想让我事，倒也不是不行，只要跟师兄说一声，让师兄来求我就好啦。我要是想，自然会去的，不过我要是不想，就算是师兄开，我也不会听。”

        雷损宣布完他的任命后，那些人过来和原飞霜打过招呼，不明所以地离开了。

        雷损玩味地说：“别说是你，我这个总堂主也不知。不止不知，我连见都没有见过这孩。”

        蔡京：“只有一，我的命令，你不可违背，你能否到？”

        原飞霜：“我也有一个要求，你每次派人传信，都要我的习惯来。”

        增设其他堂不是小事，回到府邸后，蔡京命令将原飞霜送回六分半堂，又通知了雷损自己的决定，再由雷损召集全的堂主开会，把蔡京的决策告知其他人。

        蔡京思虑片刻：“那就单为你破例，另设履冰堂，只听我的差遣，专暗杀刺探的事，就算是雷损和狄飞惊也不能奈何你，你觉得怎样？”

        原飞霜柔声：“相爷这么说，我是十四堂主，前面还有十三个堂主都不归我，我听闻六分半堂还有什么替补堂主，什么山堂，有这么多人在前面压着，我这个十四堂主得还有什么意思？”

        蔡京喝了：“雷损不行，他是六分半堂的总堂主，职位在你之上，怎能听由你的差遣？”

        他来到起来到蔡京这边，奉上了一杯茶：“相爷，我不要十四堂主，要就个大的，我肯定能好的。”

        原飞霜一把夺回他手上的茶杯：“你不答应，我就去找官家，官家比你这老好多了，他肯定会给我最好的。”

        这真是赵佶能来的事。

        两个人达成一致，原飞霜十分满意。

        雷损：“相爷告诉我，今后你只听从他的命令？”

定了。

        原飞霜温和地说：“现在你见过了。”

        蔡京被他这么撒，心中舒坦了不少：“六分半堂自有一套规矩，让你十四堂主已经是破例了。你年纪轻，资历浅，难以服众。等你磨炼几年，自然可以晋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