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微定了定神，看向锦缡与清：“姑娘，我得再跑上一趟，看看他们底准备的怎么样。”

        那来报信的小丫一愣，旋即摇：“客人的事，咱们哪里得着？左右妈妈吩咐了，只要客人的那张帖递来就教我来通知你们。”

        毕竟这一再怎么都是锦缡先前那一套的升级版，都是拿银堆来的，就连后上了妆的清怀里抱着的琵琶，都是娘教人寻了楼里音最最好的一把来。

        这一场舞台，无论之前准备了多久，私里又练过了多少遍，正式的演到底还是不一样的。

        扫了司微后锦缡今夜的这打扮，里不由透几分羡慕来，只是手里还有娘交代来的差事，便又很快将那抹艳羡压了去：“妈妈教锦缡姑娘先上二楼备场，那摆了屏风茶案，茶酒小也都备的有，若是饥了渴了，便先用上一些，也莫要用多，免得更衣麻烦、影响台上的成效。待贵人门，她会使人上去告知姑娘一声。”

        司微借着锦缡的光，也跟着换了一新衣裳，虽略显素净，却也恰好称了他的心意，到底不是正儿八经的小姑娘，真要打扮得跟个姻缘树一般四走动，他还未必能扛得住。

娘们之外，剩没有客人的，便也抓紧着时间在自个儿的住再练上几回。

        第17章

        待转过庑门，司微手里的灯便被候在门的小丫给接了过去。

        在他后，借着廊上挂着的纱灯映的光亮，换了一娘教人从外成衣铺里买来的华贵衣裳的锦缡，着耳畔明月珰与上交相辉映的金枝簪等一套面，竟于灯火昏暗之中多了几分神妃仙般的华光……

        司微火烧眉一样了起来：“不是说候场，怎么这才开始多久，人就来了？”

        剩没有舞台的大茶壶和七八岁只能个使唤丫的小姑娘们则是张灯结彩紧着楼里各的布置，于是氛围便在紧张中渐渐闹了起来。

        刚没说上两句话，还想着这除夕宴要连开两晚，今晚这才只是个开，便见锦缡几人先前上来的暗梯那奔上来个小丫：“快快，妈妈教我来递话儿，说是贵人到了，待台上的初秧姑娘来，一场就得是锦缡姑娘上！”

        锦缡似是对这一套程极为清楚，浅浅应了一声，转过花屏，也不等司微上前带路，自个儿便踩了掩在纱幔后的楼梯往楼上走。

        此时司微提了一盏灯，引着锦缡沿着四裹了帷帐的游廊徐徐前行，朝着前灯火通明的宴客大厅而去。

        二楼有直通舞台的楼梯，更有专门留给锦缡备场的用纱屏隔开的小间，于是三人便在这小间里寻了蒲团绣墩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