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那小识不识趣了。”

        景兆颜叹息着行礼：“圣上英明，但晋王那……”

        督指挥使叹了气，拿指戳了秦峥的脑门：“你又怎么惹着皇后娘娘生气啦？”

        朱氏面上没什么表，所有的绪都显得淡淡地：“儿大不由娘，我过去瞧什么，瞧他怎么唱得这么一戏么？”

        朱氏一行人来得快，去得也快，督指挥使回瞧见的时候，便只见着长乐侍女的衣摆从廊过，转过廊消失不见。

        朱氏的脚步登时便是一顿，带着人立在廊看了半晌。

        “全才，笔墨伺候，这圣旨，朕亲自来写，一会儿景阁老备过附案，你直接教人行了仪仗送去晋王府――今日这三圣旨，了晋王府，朕不想自民间再听来半风声，明白么？”

        “既然他自个儿都打算计好了，又何必教我这派不上用场，却还老是给他添麻烦的母后，再给他收拾什么烂摊？”

        却说秦峥教中禁卫拖去甘殿的时候，朱氏心担忧，后来带着人追去的时候，便也是想着替秦峥拦上一拦，哪里知晓到了行刑的地方，打一看，便见着自家儿趴在凳上，禁卫督指挥使正一麒麟服蹲在凳旁跟他说话，两列侍卫分列两旁，个别几个面上尤还带着几分笑意。

        元初帝冷笑：“以犯上，混淆闱，假传圣旨，换个人，便该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八十廷杖，也不过是教他好生长长记――景阁老便莫要担忧了，晋王手底的人，皆是先帝在时，便从禁卫之中分去的一批。”

        “好不端端的，圣上还真能为了那秦嶂母俩废后不成？”

        “搁他们手里，莫说八十廷杖打不死晋王，便是八百廷杖，他说不得也能从凳上爬起来活蹦乱！”

        朱氏淡淡：“起驾，回，教他自个儿去疯。天塌了，地陷了，跟我这么个发长见识短的深妇人有什么关系？”

        “……什么秋梦呢。”

        长秋迟疑着上前半步：“娘娘不过去瞧瞧殿么？”

        元初帝沉默半晌：“那便也只能着景阁老所言，教他老老实实回他的萦州，这辈，都别再踏京城半步，也别再提起皇家半分――既是想要为国尽忠，那朕自然得有所表示。”

        司礼监提督太监全才扬声应：“一会儿，才亲自去晋王府颁旨。”

        秦峥抬去瞧的时候，廊早已没了人影，于是摸了摸鼻，又把巴放回凳上：

弱，自该是久居晋王府，不见外人，跟他萦州司姓的一小儿又有什么关系，便是说去，旁人怕也只得当他是得了失心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