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郭药师也不是良人，历史上赫赫有名的三姓家，为辽国大将，先降大宋，后又降女真。为辽国打了不少仗，为大宋也打了不少仗，还因为大宋援助，麾士卒越来越多，多到控制不住的地步，赵佶甚至都要封郭药师为燕王，把燕云十六州都给他世代驻守。女真南，郭药师打不过，又投降了大金，为女真立不少功劳。

        只听蔡攸面有喜，开说：“如此正好，蛮夷南在即，燕云之民定然更加思念故国，坐等几日，来投之人必然数不胜数。”

        还有一个更加重要的问题，没有燕云，河北一平川，国土就没有屏障，金人南，便不可能有险要防守之地，只有条条大。几百里边境，金人快随机南来，郑智便是救火队员也难以一一驻防，到时候必然手忙脚乱，和平百年的边境之民也只能任人屠戮宰割。

        童贯听得连连摇，心中虽然急切，奈何圣旨当前，却还在左右为难。

        郑智却是站起来，开说：“恩相不必忧心，蔡学士所言极是，官先回大帐，且坐等燕云来投。”

        蔡攸倒是听得连连，却并不疑惑，只以为郑智当真是想通了，但是昨天弹劾的奏折已发往东京，蔡攸此时已然老神在在，坐等局势之变。

        郑智已然不在乎这些，便是蔡攸往东京的奏折也不派人去拦截，大概也是因为河北不比西北，大条条，南来北往的军汉行人无数，也难以拦截。兴许主要还是因为郑智当真就是不在乎这些事，也知瞒不了几天。

        第二日大早，郑智才刚刚起床，便被童贯派人叫了去。

        童贯了，说：“是啊，辽人只剩南京（就是燕京），西京了。还听闻辽皇此时也在南京之中。以金人兵峰，辽人城池之地只怕要尽丧。”

        吴用说的大名府那人，郑智自然知是谁，就是那个安排哗变带冲大名府衙之人，心中也觉得可以信任，便也不再多说。

        童贯还是有些摸不着脑袋，不知郑智怎么突然转变了态度，还是疑惑看着郑智，开又问：“若是燕云并不来投，落得金人之手，如何是好？”

        说完郑智拱了拱手，童贯疑惑之不减，却是了，郑智转而走。

        郑智闻言问：“恩相，金人并不擅长攻城，何以这么快就攻破了中京？”

        童贯话语意思也在此，着急的也是这些事。

        童贯此时所说，当真是一语成谶，整个燕云十六州，也只有郭药师来投。怎么办？花钱买，历史上的童贯就是在四月北上，战败之后，花重金去女真人那里买来一座座空城，真真正正的空城，不说粮财，就是老弱妇孺，都被女真人裹挟北上了。

        面前一封圣旨，才是童贯犹豫纠结的真正原因。

        待得郑智到得大帐，大帐之只有童贯与蔡攸二人，只听童贯开就：“北地大早再来报，辽人中京已破。”

        郑智笑了笑：“相公放心，燕云自会来投。官先回去了。”

”

        郑智说的自然是场面话，也是为自己接来的事打掩护。但是郑智话语也说中了一些事，那便是真会有人来投。这个人名叫郭药师，麾有八千能战之卒，号称“怨军”，驻扎在易州（易县），就是雄州以西，保州（保定）以北。

        童贯现在的犹豫表无遗，别人说燕云会来投降，童贯也不太相信。说燕云不会来投降，童贯又抱有一些希望，觉得可能会有人来投。

        郑智一语，童贯面一震，目光连忙往郑智看了去，心中疑惑无比，这种话语哪里是郑智能说的，急忙开问：“郑智，你当真如此想法？”

        “辽人中京空虚，耶律余睹临阵倒戈，中京城守军极少，辽人直接弃城而逃，金得中京，兵不血刃。”童贯答。

        郑智了：“恩相放心，我就是这般想法，先回去在休息片刻，昨日蔡学士已经派人把榜文送了去，两三日之，定然有人来投。”

        对于蔡攸而言，最好不过的结果就是郑智获罪，燕云兵不血刃到手，自己功勋卓著回京，童老太监成了没牙的老狗。

        郑智自然是不记得郭药师这么个事，也不得那么多，却是知燕云不打，便是不可能有人拱手送来。

        郑智闻言，走到挂在大帐之中的地图看得几，开说：“如此想来，辽人只有北安州（承德）为屏障了，北安州，松亭关，古北便是唯一屏障了。已然要关燕云之地，可直取燕京。此时辽人必然重兵在这几防守。”

        童贯话语说，面却是一脸急迫。辽人攻城寨如此之快，自己这边还在拖拖拉拉，再拖去，燕云就要成了金人的中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