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着上举一百次，爹就告诉你。”

        “醉翁，你这是？”

        没有迟疑，打行，带上曲，从大名府离开，直奔老家而去。

        不过冒了一汗，王宁安真的轻快起来，与其浪费力去注定没法成功的事，不如想想前，该怎么把王家发展壮大，积蓄足够的力量，才能说话有分量……天边的云彩，还不如手里的狗尾巴草实在。

        每一次平叛，都会有许多地主受到冲击，最多事后朝廷杀几个倒霉平息民怨，至于真正的大儿，一分落到军儿的腰包里，更多的要送给文官，这是个奇怪而畸形的利益链条。

        “嗯，夏悚上书了，要挖一条六塔河，把黄河导引回故。”欧阳修深深气，“老夫无能，愧对百姓，只有回家。”

        想通的王宁安，许多天来，第一次三更之前睡了，他睡得无比香甜，直到第二天中午才爬了起来。

        告老？

        面对老爹得意的背影，王宁安只剩气，翻白，碰到这么个爹，也真是倒霉！

        “唉，老夫已经上书，告老还乡，这是过来接发儿的。”

        “这一次的回河之争，其实很简单……只是朝廷之中，唯有官僚，没有专业，堂堂宰辅，不通利，不懂地理，只知闭门造车，党同伐异……这也是我华夏千年来教育的大弊病，醉翁负天之望，就没有想法扭转吗？”

        王宁安乖乖听从老爹的话，了一百个上举，王良璟又示意他继续，一直了三百个，王宁安的胳膊几乎都断了，脑门上都是汗，气吁吁，说不话来。

        就好像任何事都有两个面一样，繁花似锦，文治兴盛的大宋，也有黑暗的一面，而且黑暗还不止一面！

        更可笑的是连杨怀玉都看清楚的事，自己还傻乎乎的不自知，实在是太丢人了。

        简直是笑话！

        “我？”

        “你小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听说贾相公找你，是不是我，我惹祸了……”虽然主动说自己错了，很没面，为了让儿正常一，王良璟也顾不得了。

        都说大宋是士人的天，也仅限于那些名满天，又中过士，居位的，普通的士绅地主也就比寻常人一些。

        王良璟得意告诉儿，洪之，好些地主的庄园都被泡了，围墙垮塌，不堪一击。他们又武装到了牙齿，几乎没有遇到过什么像样的抵抗。

        走到了半路，正好碰上剿杀摩尼教回来的老爹，庞大的车队，带着许多的好东西，父汇合，一路上，王宁安十分乐天，可是王良璟总是觉得儿有些不对劲儿……趁着吃饭的当，王良璟把儿抓到了一旁。

        “爹，假如明知一件事是错的，却没法阻止，只能睁睁看着发生，那种滋味，你懂吧？”

        离着沧州越来越近，竟有一队人，跑到了他们的前面，为首的老者正是欧阳修。

        王良璟迟疑一，他突然抓起了槊，沉甸甸的兵，扔到了王宁安的手里。

        “没有！”

        “这回好了，你小没力胡思乱想了！”

        开什么玩笑，老夫貌似还不到五十，健，再一二十年没问题，莫非……王宁安迟疑：“朝廷执意要回河吗？”

        王宁安咧嘴一笑，“抢东西就抢了，贾昌朝不会为了这小事和我们闹翻的，倒是你们，没有什么损失吧？”

        “别啊！”

自己是上帝啊，想什么就什么，无论什么事都能成？

        “讲！”

        王宁安的珠快速转动，他可不想放走欧阳修，这位老先生的影响力实在是太大了，“醉翁，晚生有个想法。”

        王良璟抓着槊，放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