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谁啊，在哪里见过……

        曹佾笑嘻嘻的，凑到近前低声说：“那是我们家养的十二个歌女，实不相瞒，从八九岁就开始教她们读书，十几岁之后，学习乐，最大的十九，最小的只有十六，拉弹唱，笙笛箫，无一不，无一不会。你想谈诗论文，她们懂，你想歌舞畅饮，也能陪着你……我可告诉你，有人十万贯，想要讨一个过去，我家里都没。到咱们兄弟这儿，你只要开，十二个全都送来！怎么样，够意思吧！”

        老欧阳更是把王宁安叫去，狠狠批评了一顿，让他用心讲课。

        王宁安呵呵一笑，“国舅爷，我怎么好占你的便宜。”

        “当然没有，捕鲸的手船员，要两千人吧，码工人，造船工匠要三千人吧，运输工一千五，皂的五百人，蜡烛的五百人……”

        王宁安这小石成金的本事他算是领教了，送上门的发财机会，绝对不能错过。

        国舅爷把他的脯拍得震天响。

        “月十二钗？那是什么玩意？”王宁安好奇。

        “无所谓，咱俩谁跟谁啊！”曹佾勾肩搭背，毫无形象：“我的小财神爷，就咱们俩的交，哪怕是月十二钗我都送给你。”

        王宁安一阵恶寒，十二个啊，想摧残未成年人啊？

        说完之后，王宁安就把曹佾轰了自己的书房。

        王宁安然大怒，直接告诉曹佾，分成还是五五分，不过王家的这一份还是要折成粮，路上的消耗全曹家负责……

        王宁安难得打起神，“醉翁，我估计咱们要建一个二十万人的城市。”

        “国舅爷，你丫的就不能尚一吗！”

        说来也是凑巧，王良瑾捕到了一抹香鲸，王宁安早就令，将里面的鲸油提炼来，常温之，鲸油是固的，因此蜡烛很简单。

        制作东西，不是王宁安的长项，但是生意他在行。

        王宁安猛然想起，这不是苏老泉的闺女，大苏和小苏的，听说叫苏八娘，天可怜见，王宁安只见过她两三面，怎么会满脑胡思乱想？

        是不是自己长大了？开始想非非了？

        “这个很容易！”

        和后世差不多模样的蜡烛最早现在唐朝，当时只有王公贵胄能用得起，到了宋代，蜡烛已经悄然百姓之家。

        王宁安连忙低，仔细看了看，貌似本钱还不小，日后的幸福不会远了吧……这几天王宁安痴痴傻傻的，没事总是失神，得好些学生都有意见了。

传说中的烛光晚餐不是几蜡烛就行的，正儿八经的烛光晚餐需要用鲸蜡，也就是从抹香鲸脑袋里面，提取来的脂肪，经过凝固压榨之后，制成的蜡烛，据传说，鲸蜡能够增加趣味，让男女朋友之间，气氛更烈、……总而言之，你懂的！

        不过学堂的事说完，老欧阳立刻和颜悦起来。

        且不说收了这份礼，以后就被曹家吃得死死的，光是十二个妖，就能把自己榨了。自己才十四，别得二十来岁就一病，英年早逝可亏大了。

        “什么？”欧阳修的声音都变了，“用得着那么多人吗？二十万人，黄河以北，除了大名府，就没有二十万人以上的城市了！二郎，你没有说笑话吧？”

        曹国舅搓了搓手，睛里面都是贪婪的光。

        一蜡烛从150文到400文左右，差不多相当于工人三四天的收，寻常百姓除非有重要的事，一般还是舍不得用蜡烛的，但是稍微有钱的人家，还有那么多宗室朝臣，豪商巨贾，他们用起蜡烛一都不心疼。

        皂和鲸蜡，摆在曹佾的面前。

        “二郎啊，你的几项生意都运转起来了，粮也到了，这段时间，差不多有十万灾民涌沧州，包大人那边还希望你拿个主意，该怎么安顿？”

        “这回我家只要三，呃不，两成，两成就行，有多少都交给我们。”

        重新坐回椅，王宁安闭目养神，突然多了一个人影，挑匀称，充满力量和，正是杨怀玉的妹妹杨曦，倒是提过联姻，只是总觉得别扭……王宁安又甩甩，人影终于变化了，这回是个温文尔雅，满书卷气的女孩，清新脱俗，举止淡雅，娴静得好像是一朵月季花。

        王宁安一项一项算着，欧阳修仰着，默默加总，最后老夫彻底惊呆了，貌似还不止二十万人，真是大手笔！

        找一竹筒，钻一个小孔，能放去棉线就可以，然后将竹筒劈开，把棉线放好固定，然后用漏斗把烧的鲸油倒去，静等冷却，把竹筒打开，一蜡烛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