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杰大喜，连忙陪着喝了杯，亮了亮杯底儿，谄媚：“李兄，这一年能给我多少？”

        “许老板，看在你一片赤诚，我可以给你100坛，再多你可不要痴心妄想了。”

        “不错嘛，很有演戏的天赋。”王宁安笑呵呵赞。

        李无羁一拍桌，怒骂：“你得了痴心疯了，就十坛，多一坛都没有！”

        许杰脸很不好看，李无羁的势超他的想象，只好语哀求：“李兄，生意要看得长远，现在酒价是，可再过两三年呢，灾过去呢？咱们的是长久的生意，李兄现在提供小弟一些瑶池琼浆，小弟一定报答老兄。”

        李无羁深得王宁安真传，竟然还不肯收网，“许兄，瑶池琼浆太费粮了，我怕你吃亏。”

        天可怜见，李无羁这么大了，还没成亲，真的差了，可一想起王宁安呲着牙呵呵笑的模样，连忙忍住了。

        “许兄，你是诚心而来，我也不瞒着，酒我能酿的来，问题是粮不够啊。”李无羁终于亮了底牌，“范仲淹不光厉行禁酒，还严查粮交易，河北各地的粮都要优先供应灾民。反正酿的少也无所谓，我把价钱抬就是，左右我赔不了。”

        李无羁故作深沉，思索半天，才说：“看在你是辽国人份上，我答应了。”他抓起酒杯，一饮而尽。

        “不用那么严肃，我还是很随和的。”

        果然，接来的几天，许杰是天天磨泡，讲分，送礼，先是送钱，接着送海东青，送契丹细犬，还送了两个女。

        “这些。”

        这五匹是许杰花了大价钱到，平时养在家中，悉心照料，当成了宝贝儿，这一次为了到瑶池琼浆，不得不拿了来。

        许杰简直哭无泪，他之前供应充足，敞开了销售，几百家辽国的贵胄富商，甚至皇亲都从他这里酒，如果只有十坛，怎么分，没拿到酒的还不劈了他！

        李无羁伸了巴掌，反复两。

        “李兄，你没有粮，小弟有啊，要是我给你粮，能不能多给小弟一些酒？”他说这话的时候，睛都冒光了，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李无羁更加卖力表演，许杰使了浑解数，也没有办法，最后他只能咬了咬牙，要绝招了。

        “李兄，这太少了，本不够卖的，小弟至少能卖三万坛。”

        车打开，五匹俊的北地，现在李无羁的面前。

        许杰傻了，十坛够什么用啊！

        可是许杰的理李无羁本不听，他只要赚钱，一顿酒喝完，李无羁在几个贴丫鬟的搀扶之，醉醺醺去，只剩愁眉苦脸的许杰。

        许杰珠乱转，突然他抓到了关键。

        许杰试探着问：“是十万斤，还是十万坛？”

        “我不怕！”许杰都哭了，“李兄，就包在小弟上，多少都行啊！”

        三日之后，半夜的时候，有五驾特制的巨大车，到了李家的后院。

        “请大人吩咐。”

        李无羁翻了翻白，“我的大人，你不知啊，我都‘那个’了……要是让许杰看来，可就馅了。”说完，他不好意思低，看了看大中间，脸红得和血似的。

        “好，真是太好了。”

        说完，他让人把两个女待去，自己也跟着离开了。

        “其实你搂着两个女人来，戏能更足。”

        来之后，李无羁的醉意立刻消失了，恭恭敬敬站在王宁安的面前，跟小学生见了班主任似的。

        “呸！”

        “行了，别那么没息，回我想办法给你找个娘。”

        “我有所谓啊！”

        李无羁咧着嘴，都不知说什么好了，他不说，王宁安说，接来的几天要继续戏，引着许杰上套。

        啪！

        果然，见到了没有一个男人不喜好，李无羁飞上，绕着院跑了一圈，再回来对待许杰就不一样了。

        “多谢大人。”

        李无羁啐了他一，“你当老是吴荣那个泥吗？好好的瑶池琼浆，仙人喝得酒，几十贯钱，甚至十贯钱就卖给你了？老才不那么傻！一样赚钱，为什么不少酿？我想好了，一年最多酿3000坛，只拿1000卖，让他们竞价去，谁钱多，老卖给谁。怎么样，我这个主意好吧？”

        ……

凭你，也想和我合作？当我是傻瓜吗？现在瑶池琼浆，有价无市，老只要酿来，就算一千贯，一万贯一坛，也有无数人哭着喊着要！你信不信？”

        “信，当然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