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宁安冷冷一笑，“连这事都想不明白，真是无药可救了！”

        黑不黑？真黑！

        这帮纨绔弟再也不叫苦，也不喊累，轮番上阵，等他们到了岭南的时候，胖乎乎的李日尊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浑上就剩一把骨了。

        “我们需要利用债务关系，迫交趾敞开国门，准许我们去圈占土地，砍伐树木，开发矿产，还要给我们提供廉价的劳动力。一石稻谷在交趾多少钱？最多不过150文，加上运费，最多，最多，200文，大宋粮价多少？哪怕是粮丰收，也有六七百文，中间这么大的缺，这就是三倍的利！”

        连带骨，一起吞去。

        潘肃都哭了，“王大人，交趾人不过三百万，地不过大宋一路，1000万贯已经是极限了，再增加，只怕他们就还不上了！”

        从里到外，比包拯还黑！

        “好了，我问你们，要让李日尊签这份协议，是为了什么？”

王宁安拿到结果之后，依然很不满意。

        “老百姓借钱不都是驴打儿，印钱，借一贯，还百贯，孙孙还不完吗！这才区区1000万贯，也太少了吧？”

        “总算有了步。”王宁安赞一句，可瞬间，他的脸就变了，“以后这种自欺欺人的话少在我面前说！咱们对付交趾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把交趾变成我们的！”

        “让交趾只欠我们的钱，最好永远都还不完，这样，我们才能一手，把交趾都吞到肚里，这回你们懂了吗？”

        不但不能，潘肃几个人还都兴奋地战栗。

        柳羽、石涛、呼延达都一起，“我们作证，是真的还不上了！”

        终于，在双方的见证之，本着你我愿，合作互利的神，签了大宋与交趾，友好互助合作共赢同盟书。

        “为了抢钱……呃不，是为了填补大宋的损失。”柳羽嬉笑脸。

        柳羽大惊失，“大人，你是要开疆拓土啊？”

        王宁安盛赞，这是外交的伟大成就，是一份功在当代，利在千秋。能让两国百姓都受益的绝佳典范！

        王宁安突然哈哈一笑，“那太好了，就让他们还不上！”

        也就是王大人，能得去狠心，有这个魄力！换成别人，哪里还有这种发财的天赐良机！

        ……

        “很简单，就凭着这份欠款协议。”

        “真还不上了？”王宁安问。

        “大人，我们还不明白，要如何把交趾揣在袋里？”

        王宁安针对交趾，用的就是这个手段。

        王宁安把所有的纨绔都叫过来，给大家上了一堂生动的民大课。

        “还谈不上。”

        这份盟约的主要容有，交趾和大宋互相开放土地市场，准许大宋商民优先购买交趾的土地，矿山，森林，湖泊；双方设立共的市舶司，协商贸易关税；准许大宋雇佣交趾民夫；将海防港租给大宋五十年……

        这么的利息，就是为了得农没法还债，然后好兼并他们的土地，抢走房产，甚至拿女儿还债！

        他傻愣愣问：“大人，要是他们不听呢？”

        “不听？”王宁安狂笑起来，“你们都是什么的，你们的老祖宗是什么？他们不听，就揍到他们听话为止，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还能让他们赖账不成？”

        “懂了！”

        几个小都听傻了，半天潘肃猛掐了一个胳膊，真疼！

        大家伙互相看了看，彻底明白过来，这玩意就和地主老财放印钱一个理，动辄一年百分之五十的利息，试问哪个农家每年能增加一半的收？

        可大家伙能拒绝吗？

        这不是笑谈一样吗？

        潘肃觉得自己脑袋不够用了，他苦着脸：“王大人，你明说吧，究竟要我们怎么样，这么猜哑谜，实在是折磨人！”

        不能！

        潘肃几个终于老老实实了，哪怕他们不愿意承认，也不得不说，双方的心智算计的确不在一个档次上。

        王宁安笑：“至少要把交趾揣在袋里，不能让他们跑了。我让你们去和李日尊谈判，要的是交趾的一纸卖契，你们懂了吧？”

        啥也别说了，赶快行动吧！

        “什么叫债务？国家借债，和老百姓之间互相借钱渡过难关，是不一样的！债务关系，就是隶和隶主的关系，只要欠了债，就要任人摆布！”王宁安：“就拿交趾来说，虽然只是个小国，但是几百万的人，红河平原，土地沃，北山区，矿产众多，森林密布。有铜矿、铁矿、几个人抱不过来，几十米的巨木，这些都是钱！不要光盯着那铜，那玩意一都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