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宁安很满意，他喜扮猪吃老虎的觉，这帮纨绔公哥，就等于是自己的猪，把他狰狞的獠牙，阴暗的心思，全都藏得好好的。

        “这还不简单。”柳羽得意：“我花钱买的。”

        只要能维持李氏的王位，大面上过得去，上国就不会在乎交趾。

        还公然索贿，大宋的官员竟然如此寡廉鲜耻了吗？

        还真就是柳羽说的那样，为了捞功劳，赚利益。既然如此，可就麻烦了。

        他珠转了转，又问：“柳大人，你可熟悉王大人？”

        “王大人当初是陪着济阴郡王过来的，他这种人，怎么会把交趾放在里。要问起王大人的志向，他写过一首词，你听我念念――怒发冲冠……”

        “当然熟悉了。”

        从柳羽的帐篷来，他心里也有数了，说起来很伤，却也带着一丝窃喜。大宋的注意力不在岭南，既不会为了李氏力，也不会帮着陈氏。

        陈翕仿佛老了三五岁，他暗中令，让家族好万全准备，防止黎氏偷袭他们。

        “李氏无德无能，冒犯天朝，为什么大宋还扶持李日尊啊？”黎贡不解。

        “为了升官发财。”柳羽笑：“走了这一趟，我就有了功劳，朝廷那边能赏赐官职，把商路走通了，顺便还能捞钱花。”柳羽轻松说着，他抬看了看天，时候也不早了，该去骑了。

        理说，是应该找正使的，问题是王宁安那个凶人谁敢碰啊，柳羽忙前忙后，年纪又小，陈翕就想从他上打开缺。

        想想也知，大宋如果有心，怎么会安排一帮纨绔过来？

        黎贡立刻令黎氏的五万人集结，向陈氏的领地压过去，一场大战，蓄势待发，就等着发令枪了。

        提到了王宁安，柳羽坐直了腰板，显得十分虔诚，“王大人文武双全，才智无双，那是我大宋年轻一代，最尖儿的人……他领兵的本事，你们该领教过啊？”柳羽不无揶揄。

        花钱？

        临走的时候，柳羽还嘱咐陈翕，“想要知更多的事，再准备一份厚礼，别拿土产糊人，拿真金白银来。”

        他们千里迢迢，跑到交趾来什么？

        黎贡连忙，“是是是，外臣都知了。”

        陈翕反倒不信了，“那为何大宋要派你使交趾？”

        陈翕忍着揍人的冲动，追问：“大人为何来交趾？”

        陈翕从各方搜集信息，渐渐也拼凑来“真相”，果然如柳羽所言，这次来的使团规模庞大，而且其中多数都是将门的公，衙门，纨绔！

        陈翕还打算利用陈氏源起大宋，作为筹码，说服大宋的使者，能够帮助陈氏，掌握交趾大权。可是从柳羽的德行来看，大宋肯定没有这个打算，不然也不会派他过来。

        这家伙的话都围绕着王宁安发问，柳羽也犹豫过，可谁让王宁安让他说实话呢！

        陈翕微微皱眉，这家伙和自己印象中的，举止优雅，谈吐有度的大宋臣，实在是相差太远，他何德何能，居然任了副使？

        真是愁人啊，没有大宋的支持，怎么抗衡大的黎氏啊？

        就在过去的几个月，黎氏不断招兵买，升龙府被烧了，从里面逃去的人，七八成都落到了黎氏手里，差距越来越大，如果不是忌惮大宋的雄兵，黎氏早就灭了陈氏，一统交趾了。

        看起来天赐良机，灭了陈氏，彻底掌控交趾的机会来了。

        如果说陈氏在柳羽这里得到的沮丧，那么黎氏得到的就是狂喜。

        怎么能这么随便？

        念完了《满江红》柳羽一脸的崇拜，这才是文武双全的厉害人呢！

        ……

        黎贡脸尴尬，只能称是。

        柳羽说完，搂着小女，直接到了后账，没一会儿，就传激动的声音，黎贡撇撇嘴，还真是个急！

        “王大人志在燕云，王家的铁骑就是为辽寇准备的，用来对付你们，那是刀杀鸡。”柳羽笑：“王大人这次过来，不过是善始善终，希望交趾的事有个了结而已。”

        “有什么不可能的，反正我们家有钱。”柳羽一副欠揍的模样，大大方方说。

？”

        “但不知天使大人，官居几品，任何差事？”

        “既然王大人这么了不起，他有何志向，又为什么要到岭南？”

        “没有差事，也没有品级！”柳羽老实。

        柳羽翘着二郎，搂着一个小玲珑的女，享受着她的摩，懒洋洋：“这还不简单，朝廷的那帮大巾啊，最是讲究名分大义，李氏是原来的国王，纵然失德，也要让他的后人交趾国王，这可是大宋的底线，奉劝你一句，别想乱臣贼，不然死得很惨！”

        回到了自己的住，陈翕都久久不能平静，这算什么，他八成遇到了假的使者。

        陈翕血了，“这也能花钱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