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仲淹老笑，看了一圈，突然说：“你们几个都去吧，老夫和二郎单独谈谈！”

        “二郎，明天老夫就要动回学堂了，从此之后，老夫再也不会山。至于光复燕云的事，只能留给二郎了！”

        梅尧臣一声苦笑，“你们都是英雄，就我成了狗熊！想不听都不成了！二郎，你说吧，我们几个胡一大把了，什么都不怕！”

        王宁安突然咙的，低声：“范相公，晚生不才，我有一计，能决死一击，把大局扭转过来，只是这个办法要承担太大的风险……我拿不准主意。”

        疲惫，无奈，愤恨，伤，失望，五味杂陈……看老先生衰朽失落的模样，他能不能活着回去六艺，都成了问题！

        几位经历庆历新政的老人，面面相觑，心照不宣！

        王宁安深深气，“范相公，晏相公，醉翁，梅公，要想扭转大局，还要在渤海国上面文章。”

        王宁安用力气，压低声音：“诸位前辈，假如太宗皇帝的旨意存在，假如渤海遗民尊奉太宗圣旨，战斗不息，捐躯赴难，父死继，矢志不渝，我大宋又该如何对待人家？”

        范仲淹苦笑连连，“老夫本想以风烛残年，推动光复燕云的大业，奈何有心无力！徒增烦忧耳！”

        晏殊也摇苦笑，“是啊，我们到底是在野年儿多了，脑袋不清醒了，以为对江山好，对天好，就能获得支持，殊不知，是我们一厢愿啊！皇家银行能杀重围，是二郎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人家反应过来，就不会再犯错误了。”

        直到此刻，范仲淹的心凉了，失望了，甚至说绝望了，他已经找不到方法，可以挽救危局。

        他的话刚说完，晏殊怒：“希文兄，你未免也小觑天英雄了，老夫不才，我也想听听二郎的招。”

        此刻却犹豫了，把在场的几位都吓了一。

人力，就要各种手段齐……皇家银行已经够彩了，他们能把这么大的功劳，让给别人吗？”

        王宁安失声一笑，“我想是有的，毕竟渤海的遗民，当年有百万之巨，如今只剩区区几百人，莫非不是辽国杀的？”

        王宁安素来大胆，几乎没有什么是不敢的。就连杀一百多岭南官吏的荒唐事，他也了。

        支持渤海国，就意味着真正和辽国斗智斗勇，拼一个你死我活！赵祯还没有好准备，如果所有人都赞同，他自然会顺推舟，可是遇到了文官集团的烈抵制，他又犹豫了……

        几个老一起盯着王宁安，神充满了鼓励。

        晏殊：“这事的确存在，太宗皇帝还过旨意，派人去联络渤海遗民，结果却是音信全无，北伐失败，也就没有人再提起渤海国了。”

        “怎么，渤海国已经灭亡一百多年了，我们能有什么办法？”梅尧臣好奇。

        文官们怕是要回到凄惨的五代十国，种种龌龊的心思，搅合在一起，自然引来诸位相公一致的反对。

        范仲淹的话语中间，带着无尽的萧索，这是一位替天人争了一辈的老人！哪怕去六艺教书，他也是存心为国育才，一刻没有松懈。

        如果再扶持渤海国，光复燕云的戏码，到时候将门势力，必然快速膨胀，好不容易压去的武人再度兴旺起来。

        还有一，那就是赵祯的态度。

        咱赵大叔是有心振作的，但是他毕竟不是武帝那种雄才大略的皇帝，也没有和天人作对的魄力！

        到底是老相公，看得就是明白，最初王宁安打着为皇家理财的旗号，了皇家银行，虽然朝臣们也是反对，但是着力不多。

        恍惚之间，王宁安觉得范仲淹老了许多，不是外表上的，而是气神，仿佛一空了。

        “有，据我所知，当年太宗皇帝北伐的时候，曾经找过渤海国，希望他们能起兵反抗大辽！”

        “唉，坐失良机，我们对不起列祖列宗啊！”

        “还有我！你们上断台，老夫陪着！”欧阳修大声嚷嚷。

        不得不说，大家伙想的简单了，也估了自己的能量，才碰了一鼻灰。

        范仲淹几个人互相看了看，脑袋还没有转过来，“二郎，这事有吗？”

        可接来一场铜价大战，把王宁安推到了财相的位置，皇家银行又通过借款，把手伸了三司，监督文官，势力越来越大，文官集团是后悔不跌，可是生米成了熟饭，他们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