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苦心讲学，好容易打了名气，要在京城大展拳脚。

        王宁安是执意要去，非常持。

        ……

        苏轼真正登鼓动，“大氏忠勇，你们都看在里，燕云的重要，也不需要我多说！王先生要帮着大氏复国，咱们六艺的学生，学的是知行合一，我们和那些腐儒不一样，大家有胆没有？”

        被皇帝否定的学问，有谁还会在乎！

        程颢也反应过来，这是他们唯一的生路了，“陛，臣等绝非只会摇唇鼓之人，别的没有，骨倒是有几！势必和辽寇周旋到底！”

        他到底是仁慈的皇帝，更何况二程知错能改，不辞劳苦，赵祯的心也来。

        当然，不能每个人都去，必须完成学业，且有韬略，还懂得弓骑。最终一共凑了二十几个人，大家兴采烈，打行，丝毫不觉得是个苦差事，也没有想过辽国那么大，多难对付！

        一场争斗终于落幕了，满天的阴云，突然降暴雨，狂暴的雨刷洗着尘垢，路边的树木洗去了尘土，焕发着新的生机。

        程颐虽然年纪小，但是很有些急智，他猛地双膝跪地，痛哭涕：“启奏陛，臣等之前并不知长生岛之事，也不清楚辽国况，妄献奏表，臣等惶恐，自知罪孽深重，臣等愿意将功折罪，辅佐大氏，恢复渤海国！”

        “敢！咱们不撑着，孩们怎么放心去前方折腾啊！”

        赵祯终于走了关键的一步，扶持渤海国，转守为攻！

        结果居然是这样！

        “有！有！！有！！！”

        张载比他们两个大许多，老脸阴沉着，怒骂：“韩相公简直不当人！他让咱们上书，结果倒好，上房梯，这不是摆明了坑人吗？要不你们别去了？”

        赵祯十分慨，“六艺提倡知行合一，甚合朕心，嘴里说着报国济世，遇到了事，却无一策。这样的人就是腐儒，就是无用之徒！日后的读书人，要引以为戒，要有真才实学，不要把功夫都放在一张嘴上！”

        从天堂到地狱，原来只是一线之隔！

        范仲淹摇了摇，“二郎的心中，还是以国事为重，最大的国事就是燕云！他怎么能错过？再说了，韩琦和富弼声势大减，威信扫地。陛又不信任，还有咱们盯着，他们能玩什么花样！”

        范仲淹眺望着外面，场上聚集了不少学生，大家绪激昂。

        正在这时候，外面想起了蹄声，苏轼带着几个学生，骑在大上，冲着院里嚷嚷：“二位程先生，该去军营集合了！你们不会怂了吧？要不将四句话交来，承认是徒有虚名，你们就可以回家抱孩了！”

        “既然如此，朕就不留王卿了。”

        赵祯还说了很多，可是程颢和程颐都不知了，他们脑袋一片空白，只剩两个字：完了！

        张载老脸搐，重重叹气，他想说大不了再想几句，可话在尖儿，就是说不来。

        赵祯沉许久，又是辽国，又是渤海国，那么复杂的事，也只有王宁安能置，换成别人，还真不行。

        大宋不再受气包了！

        这俩兄弟突然转变态度，赵祯也是一愣。

        另外一方面，程颐和程颢，却显得风雨凄凄，家丁收拾行，都带着哭相，仿佛生离死别一般。别提多压抑了。

        “二郎在这个时候，主动去沧州，担负重任，真是不容易啊！”晏殊叹：“老夫还以为他会乘胜追击，把韩琦，还有我那个女婿都掀翻了呢！”

        似乎只要跟着王先生，就没有亏吃！

记得，也就一两年的功夫，耶律宗真就要死了。

        雨后的大宋，也不一样了。

        二程几乎绝望了，莫非他们就彻底完了？从此就要一生羞耻，成为六艺学堂的垫脚石？

        游牧民族新旧交替从来没有太平过，耶律洪基和耶律重元的较量近在前，上次去辽国，已经布了那么多的棋，终于到了发动的时候。

        ……

        程颢都要哭了，“表叔，不去您的那四句话就要归六艺学堂了！！！”

        晏殊捻着胡须，开怀：“这么说，咱们两个老家伙还要多撑些日！”

        大家伙扯着嗓大喊，纷纷报名。

        范仲淹和晏殊虽然没有参加最后的御前会议，但是他们消息灵通，知得清清楚楚。

        “罢了，既然二位卿家愿意，朕就加封你们为渤海国左右丞，好生辅佐大氏，如果有渤海国重兴的一天，朕自会重赏你们。”

        不甘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