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熊立刻说：“我几乎都忘了，祖宗的规矩可是不能随便丢的，赶快开始吧！”

        ……

        “程颢，程颐，这就是你们所说的骗局吗？”

        王宁安：“既然如此，就请殿和诸位斋戒沐浴，三天之后，会有人给你们烙上雄鹰的图案。”

        大玄锡。

        右臂印上驱逐辽寇，左臂印上光复渤海！

        唐介哼了一声，他没有搭理二程，直接走到了一个刚刚烙印之后的老人面前。

        从太庙来，大熊的睛还是红的，王宁安笑呵呵走过来。

        宣王大仁秀。

        在这间不算宽大的建筑当***奉着渤海国历代帝王。

        “请问你是什么人？”

        大熊经商过，比寻常的蛮夷聪明一些，但是脑袋容量也很有限，不过章衡讲解的这些，他几乎都记住了，那些复杂的名字也都刻在了心。

        三天的光景，转瞬而逝，他们洗白白，香香，换上净华贵的衣服，右肩，章衡面凝重，念过了祭文，章敦亲自拿着一块暗红的烙铁，印在了大熊的肩。

        幸好，还有咱们的王大人，他十分贴，雄鹰印记没了，但是却可以烙印字迹。

        除了十五位国王之外，还有大熊向上追溯的五代抗辽先祖，一共二十个灵牌。

        大彝震。

        苏轼真是看得目瞪呆，不到一个月的功夫，一个民族就生生被鼓捣了来。他觉得王宁安就是个妖孽，哪怕有一天，王宁安告诉他鸡是长在树上的，苏轼也会选择相信。

        但是不要紧，从大熊往，他们每个人都定宣称自己是渤海遗民，每个人都能讲述渤海国的辉煌，提到辽寇，他们切齿痛恨，不共天。

        “这是不是戏太深啊？”

        只要拥有烙印，他们就是真正的渤海遗民，再也不会有人剥夺走他们的一切……

        “当然要！”

        “唐相公，官没有说谎，官确实问过了，他们或是契丹人，或是西夏人，或是汉人，就是没有渤海人啊！”

        这个提议，瞬间得到了大家的拥护，他们既兴奋，又紧张，排成队伍，迫切要完成这个壮举！

        天知这一万多人的逃人，里面怎么有这么多的贵族？

        全看完之后，大熊，大光，大山，大海，大虎……这些人跪在地上，格外虔诚，他们指天发誓，宣称要光复渤海，恢复祖宗的荣耀，平辽寇，挖坟掘墓，把辽国皇帝的骨，祭奠死去的先人！

        苏轼把脑袋扭过去，他宁愿相信这话是王宁安赞他自己的！

        “你给我闭嘴！”王宁安怒斥：“面对这样一群忠勇之士，你难不到敬畏吗？楚虽三，亡秦必楚！我看到了他们光辉的未来！这是一群能创造奇迹的人！”

        十五个灵位，代表着大氏的十五位国王，博闻记的章衡站在一旁，不断讲述着每一位国王的丰功伟绩，从开国君主大祚荣，到繁荣渤海的大钦茂，再到中兴的大仁秀，渤海国经历一百多年的努力，被称为海东盛国，阜民丰，国库殷实，文教大兴，万民乐业……

        ……

        很快，大氏的兄弟都烙印完毕，剩的那些人看着他们，目光中居然满是敬畏和羡慕。

        烙印完毕，又换了一个人。

        文王大钦茂。

        一白气冒，还有淡淡的香，大熊咬紧了牙关，豆大的汗珠从鬓角，他浑的不停颤抖，却没有叫声来。

        面对着前疯狂往自己上烙铁的人们，二程也傻了。

        这些渤海人每天都跑到王宁安的府邸，去请愿，哭求，拜求，大宋能够兵，渤海不曾辜负大宋，大宋也不能放弃渤海！

        “殿，我听闻渤海王室，都会在自己的胳膊上，烙一块雄鹰印记，以表示勇敢和光荣，不知……”

海臣的后裔，就这样，孙氏，魏氏，郑氏，金氏，原本渤海国的几大贵胄，统统找到了后裔。

        有人居然也希望得到印记，大熊却断然拒绝，那是王室才有的东西，普通人怎么也可以拥有！

        大熊满怀恩，告辞离开。

        武王大武艺。

        唐介不无愤怒叱问。

        末代国王大諲撰。

        “什么人，当然是渤海人！”老人咬牙切齿，“辽狗杀光了老汉的家人，老汉要是年轻十年，一定和辽狗拼命！”

        王宁安在城外营地旁，利用逃人，修建了一祠堂，准确说是太庙，渤海国的太庙！

        当然了，有了共同的认知，只是第一步，还需要不断化。

        王大祚荣。

        看着这么一群悲愤的人们，苏轼都不知说什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