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结果盘之后，他才清楚，不但可用的钱不多，还欠了一屁债！

        赵曙琢磨了半天，突然猛地拍打狗牙儿的后背。

        赵曙满心火，他见大宋繁花似锦，烈火烹油，还以为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金山银山，可以让他放心大胆地用。

        “我听我爹他们说了，去年冬天太和了，西京和东京都没有结冰。”

        “怎么会？”

        “冬天太了，又没有雨雪，今年的旱就很严重，除了一个月之前，先帝驾崩那天，了雨之外，一直没有雨。各地渠库又了，很多地方，挖了五丈，十丈，都没有，耕肯定受到影响，粮减产已经是定局。”

        狗牙儿冲着赵曙一摊手，“所以，秋天你的民又要饿肚了！”

        当年只能收到一亿贯，其中七成还是实。如今岁突破了三亿贯，货币税收达到了2.5亿，以往欠钱，现在欠得更多，钱都跑到哪去了？

        可是当赵曙和狗牙儿翻了所有账目之后，两个小家伙都傻了。

        赵曙傻了，难怪父皇临终之前，一再告诫自己，朝廷的局面，唯有王宁安能收拾，原因就在这里！

        “为什么？”

        赵曙小朋友困惑，其实理真的不复杂。

        狗牙儿挠了挠，“这么说吧，盛世就好像是个女，乱世就像个丑女，不丑，她们都是人，都有屎，有鼻涕……就看你更关注什么了。”

        这又是大宋开启工业化遇到的第二个难题。

        “我怎么觉得，这张龙椅这么难坐啊！”赵曙又郁闷了，“过去先生们都说，盛世就是有花不完的钱，吃不完的粮，什么都是好的，遍地都是君，路不拾遗，夜不闭……我怎么觉，好像是假的啊，或者，大宋远远没到盛世？”

        “贪官肯定是有。”狗牙儿笑嘻嘻：“不过这么大的窟窿，肯定不是贪墨那么简单。”

        师父又那么会理财？

        一言以蔽之，在赵祯柄国的最后十年，大宋经历了一个空前的繁荣期，而到了赵曙手里，各种后遗症逐渐显现，如果没有足够的调解手段，大宋这艘巨轮，就要问题了。

        狗牙儿想了想，“我师父……也就是现在的三娘，她告诉过我，大有大难，就拿皇家银行来说吧，照本计算，两个亿都不止，可问题是能变现的不多，就好像一个人价百万，其中有田产，有土地，有票什么的……现金反而不多，如果让他掏钱，那些东西就要变卖折现，最后或许连二三十万贯都拿不来。”

        赵曙抱着脑袋，百思不解。

        变法这些年，朝廷的岁不是成倍增加吗？

        “没算错吧？”赵曙瞪圆了睛，不服气。

        狗牙儿咬着笔杆，摇了摇，“你自己看，各种岁结余不过5000万贯，而要负担的借款，足有8000万贯，两者抵消，可不是欠了3000万贯！恭喜你啊，成为大宋欠钱最多的一个人了！”

        任何经济速发展，都会产生信贷增加，超前投资，大规模举债建设，最后都会变成债务，不只是朝廷，地方，民间，各种债务，更是数量惊人。

        “我说宗翰，你好好查查，是不是有贪官污吏？把钱都没了？”

        要想事，就离不开钱，没有钱寸步难行，百姓家如此，朝廷更是如此。

        大宋朝不但没有钱，还欠了3000万！

        相比而言，大宋的利息成本比后世了几倍，而工业技术没有什么突破的发展，生产效率相对低，产品少，自然还款能力就差。

        “行啊，你够厉害的，这个比喻好，太好了！”

        “我问过我爹了，这些年发展太快了，市和债市现之后，金也太了。另外为了解决地方的财政枯竭，朝廷大笔钱投去，修路，建农场，建牧场……这些都要贷款，都要财政提供担保，提供补贴，来去，欠了这么多钱，也很正常！”狗牙儿又补充：“幸好西域的黄金补充上来，开发西域算是没花钱，还有了赚儿。要不然啊，横山一战，西域一战，没有几千万贯，能解决吗？就算把皇都卖了，也未必够填窟窿的。”

        狗牙儿翻了翻白，“好有什么用？我估计啊，今年你就有麻烦了。”

        赵曙迫切想要知，自己能动的钱有多少，他也想动静，哪一个少年不想着有所作为，惊天动地呢！

        赵曙了，他还庆幸来的，冬天和，对父皇的有好，莫非这也有害？

        这几天，赵曙就在研究的账。

不停谈论商议。

        “那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