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奔波，得他肚都扁了，等再回去，一定好好大吃几天，把损失的都补回来。

        ……

        “实际上还没有一成，住税和过税加起来只有半成，如果他们少报产量，交的还会更少。”王宁安无奈：“如果钱都到了他们的袋里，却得一团乱麻，到时候民怨可都要朝廷负担！”

        “厚，你能存此心，日后必定会成为一代名臣，为师深欣。只是你要记住，对百姓好，并不是让他们少交多少税，得到多少经济利益那么简单……这是个飞速步的时代，我们也要着百姓去适应，去改变才行……总而言之，刚柔并济，中间的度怎么把握，为师也说不清楚，只能审时度势，你自己悟了。”

        政治人的承诺，向来不靠谱儿，只是王宁安愿意相信此刻的章惇！

        他从小就是个非主，一直被章家人鄙视，甚至有人要死他，章惇很清楚，被排挤，和其他人格格不的觉。

是名门士族，当知，为师要对付的是谁？”

        纵观师父这些年，他一直站在弱者的一边。

        章惇深以为然，他是彻底服气了师父的见识。自此之后，很多熟悉章惇的人都发现他变了，原来骨里的张狂和骄傲，都渐渐褪去，越发深沉敛，一举一动，都和王宁安有几分相似之！

        王宁安淡淡一笑，“狄老哥，你信吗？”

        “我去煤矿看了。”苏轼语气低沉：“需要的煤增加了不止十倍，工人需要的活，也是几倍之多！我看那些老板，恨不得工人不吃不睡，天天都替他们赚钱才好！要是夫放手不，让世家拿走了矿山的开采权，我敢说，肯定每天都会有人累死病死的！所以——绝不能让这帮人得逞！”

        王宁安刚到府邸，居然有人就等在这里了。

        “二郎，那封书信，我……”

        王宁安惊喜着走过来，和狄青寒暄，只是狄青却显得有些局促尴尬，很是不好意思。

        苏轼又陪着王宁安回西京。

        什么时候，师父都是以一人，敌千人，万人！

        狄青听得手脚冰凉，坐立不安。

        “是狄老哥！”

        王宁安的动作极快，他再次返回西京，才是正月初十而已。

        王宁安伸手拉他，章惇甩了甩，“弟追随师父多年，直到今日，弟终于明白了，要怎么官！恩师率先垂范，弟铭刻肺腑。弟对天发誓，无论什么时候，弟都会支持师父，和师父走一样的路！”

        “夫，其实不只是章厚，我们也是一样的！”

        狄青了，羞愧：“当时文宽夫跟我说了很多，他说朝廷官吏贪婪黑心，如果把矿山交给朝廷，势必残害百姓，还让朝廷的财富失，因此要把矿山交给地方，交给私人，他们照规矩缴纳商税，充实国用，两全其。”

        “我知！”王宁安笑：“不是老哥你的本心，应该是文宽夫你的？”

        “厚，你这是什么？”

        王宁安瞳孔紧缩，他盯着章惇半晌，从他的目光里，只看到了一片澄澈！王宁安什么都没说，他叹地拍了拍徒弟的肩。

        师父就是这样一个人，他不容易！

        如今变法了，蒸汽机现了，工业发展，又会让最底层的老百姓受苦，所以师父又要替大多数百姓争。

        大宋已经正式改元10天，赵大叔最后的年号结束了，或许他还在和列祖列宗，炫耀政绩吧，但愿赵大叔在那个世界一切安好！

        别看他表面上嘻嘻哈哈，可是心里的苦，有谁能知？

        “二郎，我错了，我回立刻把狄家所有产业都置了，我这就去！”

        王宁安了欣的笑容，他不是孤家寡人，真的不是！

        “当然知！”

        这一刻，章惇的鼻竟然是酸的。

        至少深受他影响的学生们，是和他站在一起的，没白费力气！

        想到这里，突然，章惇撩起了袍，扑通跪在了王宁安的面前。

        武人被欺负，被打压，师父就替武夫争。

        狄青缓缓摇，“最初我没想明白，就稀里糊涂写了信，可后来，我，我听公主讲了，如果只是征商税，最多能能征到一成而已？”

        章惇声音，不无激动：“世家大族，地方势力，他们想什么，弟还能不清楚！这帮人一贯无耻贪婪，朝廷收煤矿铁矿，没有半错误，只是他们看不得朝廷占便宜，什么都想吃一！有这帮人在，老百姓的苦日就没儿。师父，要是日后让弟掌了大权，也会和师父一样，对他们绝不客气！”

        等书房，坐来之后，狄青就主动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