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石亲看着，有一个中年的差役倒在地上，他不停挣扎，结果孔家的打手还是把他在地上，一顿毒打，打得都吐了血！

        说着，那个官差的脑袋就被狠狠踢了一脚，珠了来，活不成了……

        这些人又能带动多少消费，增加多少税收？

        而且章衡也清楚，一切的事，都是因孔家而起，如果不摆平他们，老师的国策就没法推行。

        “娘笔，你们吃谁家的饭？给谁家当差？没有衍圣公，你们算什么东西！忘恩负义，该死！”

        这帮打手打人还不过瘾，一边打，一边骂！

        作为地方，其实要求不多，只要人气有了，金有了，他们也就有了税收，有了政绩，足以向朝廷交代了。

        正在他们起要走，突然有几个家丁打扮的人，有的骑着，有的骑着驴，从他们面前呼啸而过。

        王旁拍手大笑，“叔父的主意好，我敢打赌，如果真的这么了，他们肯定会哭的！”

        章衡都吐血了，你们还要不要脸，兖州煤矿要是算小煤矿，整个京东路就没有大煤矿了！

        可孔家并不满足，他们认为兖州的煤矿还不够大，应该定义为中小煤矿，属于孔家可以自营的范围。

        “孔家是吃定了朝廷不敢拿他们如何，地方衙门又急需开发煤矿，有求于他们，所以待价而沽！”王安石了断言。

        这是最浅显的理，如果朝廷不多拿一，尤其是煤铁这种资源类的行业，只要把地的矿石挖来就能赚钱，多简单轻松啊！正好拿来扩充官吏差役，甚至对外打仗，开疆拓土，朝廷不吃一，都给了地方的世家大族，那不是脑有病吗！

        他这一路走来，因为工商发展，老百姓纷纷离开家园，到外面打工，经商，人不断动，传统的农村受到了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另外还有一，前面提到过，地方财政困窘，其中京东东路就是重灾区。

        现在轮到了王宁安柄国，他推煤矿铁矿收归朝廷，也是增加朝廷岁的举措。拗相公很是赞同。

        整个社会都在剧烈的变动之中，各种案件频发，治理的成本成倍增加，想事，就要有人，要增加官吏，就要多钱！

        王安礼不客气：“我倒是真想看看，如果真的照他们所说，把矿区全都给封起来，一不让他们动，再派几千禁军，替孔夫守陵，孔家这帮人还会怎么说？”

        王旁轻笑：“也就是那么一说呗，无非还是想掣肘朝廷。”

        王旁立刻，“父亲英明，听说有人已经上书了，认为兖州临近圣人埋骨之地，因此不宜开放煤矿，以免惊动圣贤，伤损国本！”

        远在西京的文宽夫打了一个嚏，娘的，这天人都怎么了？我文彦博也没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怎么都看不惯我！

        唉，这就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行于世众必毁之——无他，太优秀了而已！

算了！

        “荒唐！”王安礼冷笑：“不惊动孔圣人，那他们再什么？当别人是傻吗？”

        别看煤矿的大儿归了朝廷，可是往外转运产品，他们能分到一些过路税，另外，煤矿需要多少工人，又会引多少的商人过来？

        王安石一拍桌，“小孩瞎说什么，国家大事，其实能儿戏的！如果孔家这个刺儿不能了，韩家呢？河北的那些士族呢？另外西北呢，还有庞籍，曾公亮，张方平这三个军儿，他们是等闲之辈吗？如果不能快速打开僵局，我看文彦博那个老货也会变脸的，反正他这个人，是彻底不要脸了！”

        王安石决定，回到客栈，立刻就写。

        虽然在野了，没法直接帮王宁安什么，但是王安石还是决定，要给大儿王雱写封信，让他把自己的观察，告诉皇帝。别看赵曙信任王宁安远胜过王安石，但是兼听则明，偏听则暗。有王安石背书，也省得赵曙被忽悠了。

        “闭嘴！”

        章衡，还有很多地方官吏，都盘算着赶快把煤矿开发来，最好再争取首批的钢铁厂，落兖州。

        也幸亏有王宁安撑着，他才勉把两法落实来。

        他当初为了理财，力推青苗法，推方田均税，结果呢，满朝上，包括昔日的朋友，全都翻脸了。

        王安石发觉，其实王宁安和自己的境，居然十分相似。

        直奔矿山，不多一时，他们就拉着上千人，直奔城里而去，结果走到了半路，就和朝廷的差役撞上了，这帮人二话不说，抡起手里的锹镐木棒，对着官差就是一顿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