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安安，有功无过，任期到了，自动拍屁走人，有什么麻烦，留给一任，反正和他们没关系。

        “行了，你不是怂么，那就一怂到底，接来的事，你不用了。”

        章惇骂了一阵，脾气也消了。

        章衡瞠目结，连死的心都有了，我要是有你的狠劲儿，章家还用指望着你吗！

        自从发生冲突之后，打死了几个孔家的打手，结果人家就来了上百号人，抬着尸，在衙门外面，痛哭涕，声声，要找大老爷讨个公。

        “废，彻彻尾的废！”

        “丫的，陈顺之，你是没尝过那个滋味！让我再去倭国，还不如杀了我呢！”

        “叔父，我……”

        章衡的脸也变了，“如果这样的话，那些反对变法的人，一定都会来，还有地方的世家大族，也会兴风作浪，师父的境堪忧啊！”

        一曲弹完，绕梁三日，章惇鼓了鼓掌。

        “你呀，就是个废！那么多差役兵丁，难还不能打去！谁敢堵着门，把他们都抓起来，用百十斤的大枷锁上，放在外面站一个月，看他们还敢不敢闹事！”

        章惇一摆手，“你不用说了，我心里有数，他们玩阴招，师父贵为王爷，不愿意脏了手，这事就要学生来，你放心吧，我去安排，这一次我保证让他们搬起石砸自己的脚。不过……你给我记着，该手的时候，可不许怂了，别丢章家的脸！”

        如果不把孔家压去，还会有无数人争相效仿，那时候可就永无宁日了。

        说句实话，各地的地方官，和章衡也差不多，别说面对孔家这种庞然大，就算面对着一般的世家，也是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助长了世家大族的气焰，让他们觉得朝廷弱可欺，肆无忌惮。

        ＂谁说不是呢，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理更讲不通——信不信，如果了人命，或者怎么样，庞籍和韩绛一定会借机煽动士林，把孔家的旗号竖起来，拉拢一伙人，和朝廷抗衡。”

他，只要能占住一个理字，哪怕把天一个窟窿，我也能替他撑腰，如果办不好，就让他再去倭国，一辈别回来了！”

        章衡都快哭了，他不是没拉拢人，只是让孔家的打手都给打死打伤了，残存的几个，生怕被孔家报复，全都躲了起来，不敢面，章衡现在就是个孤家寡人。

        章衡来过两次，结果他一来，就被骂得狗血淋，人家也不听他讲理，就是哭，就是骂人。

        才几天的功夫，他都愁得了抬纹，跟个小老似的！

        章惇气得大骂，“你也在兖州两三年了，你就不知拉拢几个自己的人，事到临了，一个可用的人都没有，你不羞愧啊！”

        原来前门都被封死了。

        “师父让人送了信，他老人家猜测，庞籍和韩绛不会老实办案，而是会唆使太学生，来和我们闹，替孔家张目。”

        “叔父，如果是太学生站来闹事，我们可不好置啊！”

        他们不但堵着门，有差役书吏，还行阻拦，甚至还会敲响堂鼓，请求章衡来。

        “废话！”

        “姑娘的才艺果然了得，有是自古佳人英雄，我有一个小老弟，他想舍生取义……我为朋友，不能拦着，只能请姑娘好好陪陪他，人间的好事，要让他会到，这里是1000两金票，请姑娘收。”

        ……

        章衡虽然没有决然的魄力，但是脑不差，他很快想通了。

        章惇气得站起来，怒吼：“还不是怪你没有魄力，当初就该断然的手段，把孔家的爪给切了，哪里还会有这么多的事？”

        章惇得到了书信之后，二话不说，立刻动，直接跑到了兖州，找到了知府衙门，他从后面来的。

        告诫侄之后，章惇又从衙门来，他三拐五拐，发现没有人跟着，直接去了粉胡同。

        章惇喝着酒，他的对面，坐着一个极的女，正在轻弹琵琶，她名叫伊袖，是兖州最有名的歌女。

        最后得章衡没办法，只能把鼓破了，躲在衙门后院不来。

        陈顺之笑：“这怕不是惩罚吧，我要是章惇啊，还真就舍不得回来。”

        华灯初上，琴瑟萧萧。

        章衡连连摇，“叔父啊，我手的差役，官府的书办，人家都是当地人，外面来闹事的，和他们都沾亲带故，背后又有孔家撑腰。他们没冲来，把我抓起来，带上枷锁就不错了，哪里会听我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