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吕惠卿的聪明之，关键时候他从不和王宁安耍心，老师交代的事努力去，在老师面前，白纸一张，坦坦，不搞什么暗室之谋。

        “师父，不只是弟，还有其他的同门，都觉得君实兄更合适！大家都很信服他！”

        师父也变得啰啰嗦嗦了……就像是父亲的中，孩永远长不大一样，王宁安这个老师也心的。

        吕惠卿气，他虽然忙着铁路的事，但是还是盯着朝廷的动向。

        “是的！”

        “吉甫，你辛苦了。”王宁安笑呵呵。

        “师父，弟能否斗胆请教，是不是要把首相之位，留给拗相公？”

        吕惠卿立刻：“不算什么，弟能主持这么大的工程，真有种此生无憾之……半年之后，从齐州到徐州的一段，也能通车，等到明年，到浦的一段，也会通车，整条铁路，全线贯通，弟就算死也能瞑目了！”

        王宁安呵呵一笑，“别说丧气话了，还有那么多事等着你们去呢！”顿了顿，王宁安：“准备回京吧，到都察院给王相公当个副手。”

        除了骄傲，还是骄傲！

        好简直说不完！

        这意味什么？

        王宁安意味深长：“吉甫，莫非你还君实还有往来？”

        可是火车就不一样了，几节车厢就解决了问题……路费比起以往，至少降低了百分之九十！

这两者都有明显的弊端，比如海运只能运到沿海的港，依旧需要搬运，而且海上风浪大，资很容易被打湿，如果呢绒沾上了海，基本就报废了。

        更要命的是，一个月的路程，能缩短到一天！

        ……

        齐州就是后世的济南，作为京东东路的治所在地，也云集了好多商人，其中就有兖州的纺织厂，他们也携带了上万匹棉布，等待着贩运到幽州销售，大家脸上都洋溢着光彩。

        “弟等人，固然资历不够，但是君实兄，他比拗相公还大了两岁啊！”

        白氏都怦然心动了，如果再年轻十年，她没准也会和那些兴奋的商人一样，投到这一场奢华的商业盛宴之中……老两都涌起了的骄傲，这是我们儿持的，也只有他，才能完成如此奇迹！

        师徒两个谈着，突然人群开始腾，他们也从车站的房间走了来，立在月台之上，举目眺望，一列火车，呼啸而至。

        王宁安摇了摇，“正因为如此，我才担心！君实事，滴不漏，中庸圆，确实深得人心……可正因为如此，他接了我的位置，断然不会改变师父的国策，他也没本事改变。但况每天都在变化，故步自封，不敢改革，早晚会问题的。”王宁安甩了甩，“我现在还没有决心……但不怎样，我会给君实留一个合适的位置，有他在，你们这些人也不会受欺负！”

        吕惠卿很明白师父的意思，他也的确没想过直接上位首相，如果能担任都察院的二把手，等拗相公政事堂，他自然就能扶正，也是一步登天。

        车上的人都兴奋挥手，大喊大叫，王宁安注意到了两个人，他们正紧张焦急地搜索着人群，瞬间，被幸福笼罩，王宁安的鼻酸酸的……

        试想一，以往谈生意，从南到北，花一个月，谈妥之后，再运回来，又是一个月，至少要两个月以上……现在呢，坐着火车去谈生意，回来用火车运货，前后几天的功夫，就能搞定！

        当然是交易量成几何倍数增加，而且资金周转加快，缓解商人的占款压力！

        要是用车，至少需要上百驾车，一个车还要陪车夫，如果路上匹受伤了，或者死了，也要算路费里面。

        速度慢，运输成本，风险大……这些都困扰着从事长途贩运的商人。

        效率提升了几十倍，可以用最快的速度，把新式产品送到客人的面前，生意当然会好很多。

        王宁安没有瞒着吕惠卿，而是叹：“接来的朝政其实最是艰难，要接我的担，又要开创新局，非大勇气，大担当不能为之……你们都还年轻，资历浅薄，骤然上位，是揠苗助长！”

        吕惠卿表面上，可心里暗笑。

        可是他忽略了，吕惠卿，章惇，曾布，苏辙，这些人本来就是奇才，又经过了这么多年的历练，想欺负他们，笑话！他们不联手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白氏想的更多，效率提升，还不只是这些，比如以往从事贩运，一年最多两三次往返。可如果有了火车，一年甚至能往返几十次，上百次！